因此兰姨和原哥一起时,大多会挑一些能展现背部美的服装,就如今晚的大露背晚礼服,有时只穿上一条围裙,或是干脆的赤着身子,以便原哥能随时欣赏和抚摸,像今晚在餐厅时原哥总有意无意的用手轻抚,那种奇异的温馨感觉总会使兰姨心中暖洋洋的受用。   背上传来压力渐渐增强,自然升高了臀,因为中间腰肢给一圈圈的绳围成的腰箍,变成梗直不能弯曲,耸起来浑圆的臀部,从后连结的绳子给用力的收紧,陷入阴唇的绳子已经到达了提高的极限,靠里的的绳子已磨到阴道口的嫩肉。 黄色文学 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com 最新地址免翻地址发布:huangsewenxue.net 自动回复地址邮箱:bijiyinxiang@gmail.com   但是否足够不是由兰姨去决定,而是由原哥主观的认为是否达到他想达到的程度来判决,当兰姨感到无法再忍受绳子勒入时,原哥总有令她想不到的方法,表现出别出心裁的“绳技”;因屁股抬高,连到手腕上的绳子也相对增长了,剩下来的绳子给绕上铁环上,利用杠竿原理上面的绳子又多出一段,另一只手在小腹中不断施力的向上托,上面的绳子不断的收束,双腿不断的升高,最后只能踮起双脚,用脚掌点地的状态下给固定。   娇喘连连的喘息声只是给原哥一个满意的答案。   闲下来的双手,在臀腿之中来回爱抚;原哥爱用双手去充分的感受绷紧的肌肉在轻微抖震中的肌腱产生出来的弹性,手指虽然轻轻的触碰绳子。   “喔……呵……”但兰姨身体内感到的是轩然大波的强悍刺激,大阴唇上的绳子像用手挟紧小阴唇,而阴环不但刺激小阴唇不断的充血,也括着大阴唇的敏锐内壁。小阴唇中的绳子,因有绳结而增强了磨擦感,搔动阴道口更加密集的神经丛,扣人心弦的快感像是弹动弦线时出现的强劲回响和夹杂的余音,痛苦的呻吟不断激起原哥的兽性,双手在丰厚的股肉上不停的像打皮鼓的拍打,清翠而密集的响亮声音,混和兰姨高吭哭诉的惨叫,完全是来至地狱的呼号。   回回气,先回到现场。   耳伴响起两个女人发出的此起彼落的美妙呻吟声,眼看到两个女人的脸呈现不同的表情,淫邪的气氛高涨,令原哥的情绪更炽烈。   兴奋的心情把已抽出了一点内棒再次的抵到子宫中,那一圈子宫口的软肉扣入龟头后的棱沟内。   虽是轻轻的一动,当中的激烈程度似是被电棒狼狼的殛了一下,无骨的身体突然大幅度的弹跳起来,呼吸似是停顿下来,数息之后,又一下激烈的抽搐,雪儿胸口回复起伏,口中吐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小口一张一张的像尾垂死的金鱼作最后的喘息。   原哥把扛在肩上的其中一条腿放下来,拉紧和胀满的阴道得到一点舒缓的空间,嫩滑的皱折又开始一吮一吮的给男人带来销魂的蠕动;惺眸半张,今次可以尽情的热吻。   那条湿润宽厚的舌片,强行的撑开人家的牙缝,毒蛇寻隙的钻探我口腔内每一寸的空隙,今天的我已经可以和他舌头对战,虽然战场狭窄,但给我用力的吸吮和用舌尖撩动他的舌底,这是令他招架不住招数,可惜他使用矛招,坚硬的大肉棒又用力的在我底下狠狠的顶了一下。   “呀……嘿……”待我开口呼叫的同时,他反客为主地将我的舌头吸入他口中,舌尖反过来撩动我的舌底,吸吮我的唾液,灵巧的用舌尖舔着人家的上颚,使出这招我再招架不了,只好任他在我的口内恣意的蹂躏。   啾啾作响的接吻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粗犷力量的大手把我胸前的软肉粗暴的搓弄,但是这样强暴式的搓捏,使我胀痛难舒的乳房又得到解脱,随着他每一次大力的捏弄,胀痛彷佛被他的手心中吸去,尤其他用手指拈起乳头来捏弄时的感觉最爽,乳头似是给他撕开一道缺口,感觉上胀满难受的压力就从乳尖中迅速排走,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趐麻感觉直钻入骨子内,麻麻软软的靠在原哥身上的感觉是最温暖的。   不知是否一浪接一浪快感冲击和数不清是第几次受冲击之下进入欲仙欲死的境界,皮肤上的感触变得敏感,彷佛从皮肤上就可以感到原哥身体上的变化,例如现在他的肌肉突然的放松,同时胸口急速膨涨,心跳加快,我知道这是新一轮令我又……   汗汁不停从两条肉虫中溅出,雪儿的身体像是一叶轻舟,在原哥惊涛骇浪的动作中载浮载沉,原全不由自主的耸动,唯一可以自由的是一声声的浪叫,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若断若连的呻吟声,越发响亮,这是配合原哥最后冲刺而出,这是原哥抽插已久的第一次发射,是将近在雪儿体内起过半小时后的结果,想起来也可怕的持久力,怪不得雪儿的身驱像是没有骨头的摇晃。   模特儿传奇(22)   肉壁惨被淫药刺激到敏感非常,复又被原哥自已为是的花式玩乐所腾折,阴道壁被摩擦得酸痒难受,缕缕麻麻胀胀将成未成电流,像是未能畜足电来发动的机器,老是令人苦恼不堪。   “噢……嗄……噢~~呀……唔……”欲求不满的声浪,根本分不清是由小口定是喉头而发,抑或是由鼻中哼出?只知道音阶不断上升和绵长,也因抽插带来的摇晃而吟哦断续,扣动心弦的呻吟声,最能刺激男人的情欲。   被刺激着的原哥,兴奋指数不断向上攀升,原本已有点累的腰殿像注入新生的力量,这些娇喘声如钻入心;男人天生已有一股争强好胜的争霸之心,而原哥更是忠心于这种霸权主义的支持者,尤其是用在女性身上,正正切合原哥澎湃的征服欲;说也不信,已经胀得铁硬的肉棒彷佛再暴胀起来,喉头发出像是兽类的沉雄的咆哮来。   反观一头秀发乱甩,身体抵受不了突然而来的冲劲,激起了丝丝微弱电流在阴户中左冲右突,皆因原哥使劲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正在体内不断的增强的电流乱钻,令雪儿承受不了的抽搐起来,尤其是阴道的内壁接近子宫口的方寸之地,阵阵麻麻酸酸的挫动,像是直接和脑部连起来,若然不是,为什么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脑中产生强震撼,延续不断的冲击,令到她进入神经错乱的地步,柔软的身驱发疯似的扭动连,就是原哥也感到驾驭不了。   经验告欣他,胯下的可人儿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尚欠点点的就能痛快的泄出来,身受冲击的雪儿本能地款摆柳腰,将丰满的屁股扭挤,自然的调整角度,以便给肉棒捅到最能达到高潮的位置,而原哥也死命的作出最后冲刺,誓要令胯下的女人得到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去。   汗水不断的从皮肤上渗出,而后形成汗珠,续而集汇成汗汁倾流而下,机械式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烈,原哥要将体能发挥到极限,从额上流下来的汗水将视线模糊,一阵阵渴求的酸麻感觉在龟头上升起,迅间由肉棒漫延到全身,将快要射精的快感推向高潮。   与此同时,雪儿也突破了临界点,快感一浪浪的转化成极道的爆炸,阴道内形成扭曲的痉挛,那支热炽的肉棒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吸啜性压榨,给紧紧挤压着的肉棒上盘结的血管已艰难的蠕动着。原哥在此刻欲罢不能,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肉棒直抵入子宫口中,然后已不受控制的绷紧身体,以后的工作已经由本能反应所接管,会阴不停的跳动,藏在精囊的生命精华,争先恐后的往输精管内挤出去。   被蹂躏已久的阴道,终受不了如此亢奋的擦磨,刺激到体内的性腺分泌,阴道洒出阵阵的阴精,灌洒在火热的龟头上,灼热的肉棒彷被火上加油,一股股浓郁的热精在耸动的管道中,激流般喷入雪儿的子宫里早想感受做爱和精液注入感觉的雪儿,现在终能得偿所愿,感到男性的精华源源不绝的灌入,小小的子宫,顿时感觉到灌得满满,而且浓精还不断的继续侵入,那黏稠的贺尔蒙自然的寻隙而钻,将子宫内每寸的空间都填得满满。更甚的是肉棒依然的在抖动,将阴道堵塞封闭得一点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也就是说,内里的精液被迫的注满留在子宫之中,而且还不断的在增加;当实在胀得难受时,子宫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就算雪儿怎样的扭动、腾折身驱也不能减轻内里的翕闷。   空虚固然令人难受,总想急急的要求充实来填补,但是从没有人说过,充实得难耐的说法,但这种感觉正正雪儿的写照,被灌满的一刻虽然填补了苦闷的空虚,也同时带来胀闷的不息的难受。   尤其是这种实质性的感受,彷似将全身每一个毛孔也充塞,令到子宫生起一阵轻微的刺痛,而这些痛楚还开始旋动,虽轻但重,轻易的漫延到全身,发自心底的哀呜结合神经丛而产生共震,将麻痹的神智变成灰灰白白,蒙胧了的视感已看不到脸前的景物,声音也突然隔断,进入了完全自我的快感旋涡中,任由这个强劲大旋涡绞碎自己的身体,扭曲自己的意识,撕开体内每一条的神经,而达到无尽深沉的深渊中,享受人间至极的美妙境界。   淫乱妖媚的浪语,不断的从耳中侵入,如利箭一样扎钻入心,啮蚀心神,在心中牵起阵阵的绞痛,但这些绞痛居然会燃起心底里的欲焰,一丝丝无已名状的感觉化为怪异的欲火,似缓实快的在身内奔驰。   作为一个女人容忍不竟有个限道,虽贵为一个大男人背后的女人,在很多情况下,会默许自己的男人胡作非为,夜夜笙歌,但只可以知并不可以见,但现在是亲历其境的看着自己为他死心塌地付出的男人,在自己脸前奸淫玩弄另外的女人,而且更是由他的亲手把自己用绳绑在这里,要自己硬生生的看,试问世上还有一个女人可以大方接受?   那简直是赤裸裸的用刀插入心中,还狞笑着将刀子绞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直接的蚀入骨髓中,比起绳子带来的痛楚,真不算得什么!   最恼人的还是自己,在这般折磨下,内心深处还升起一股燥热的欲火,脑中更想他们携手的来折磨自己,一种极为变态的想法逐渐占据了理智,变成渴求,只是还有几分的清醒的心,才不至会喧之于口。   但内心的激荡使得兰姨身驱不自禁的抖震起来,这种抖震不知是由怨恨或是欲意所做成,现实是身体的抖动牵连绑在阴部的绳索,也同时抖动起来,拈了很久的双腿也酸软无力,令到绳子加紧勒入阴部,痛痒加速了理智的消失,一声声极为轻微的呻吟声,由兰姨的喉咙中发出来。   神迷意夺,在这迷离的神识中,一下子涌现原哥用皮鞭抽打屁股时火烧般的痛楚,每一下痛楚也会令阴户抽搐而溢出蜜汁。一下子又显现被原哥抱在怀中轻怜蜜语的温馨感觉,正值自我陶醉时,将眼一望这一对狗男女正在激昂的做爱,男的在嘘嘘的喘气,努力将亢奋的精力灌注入胯下的女人身上,而女的在娇喘连连,一张火红的脸冒出油光,有如败絮的身体不断接受男人粗暴的撞击,身体妖媚的在扭动,迷茫中散发出幸福的神韵。   触景伤情,眼前这一切应该是自己应得的报酬,想想自己为这个男人,付出了女人最大的的羞耻,撕掉了尊严,放低女人应有的矜持,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玩弄、将贞操给他粗暴的蹂躏,把自己变成能默默承受一切冷酷淫虐的性奴隶!自己还可以作什么?为何偏偏自己要给他绑在这里?为何要被迫观看他们淫贱的交合!为什么?一连串啮食骨髓的怨恨都在心中漫延。   她以为闭上眼不去看这样的淫荡画面,就可以逃避过去,偏是声声入耳的呻吟声,有若冤魂般缠绕心头,可以不看,但不可以不听,尤其是他们高潮来临时高亢的撕叫。   兰姨这时做出难以理解的行动,她吃力的晃动着身体,想必是要用肉体上的痛楚去替代内心中百感交集的痛苦,深陷入花瓣的绳结,在她失去理智的行为之下,红肿的阴唇无情的被擦拭着,每一次来回也翻动阴唇上的银环,娇嫩的部位正在接受难堪的磨折,一阵阵拖动的刺痛之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快感,这最是令人迷失的痛痒,令到花芯中带来一种趐痒的渴求,这种感觉已完全占据了兰姨的理智,越是动荡越是能激起自我折磨,越用力的折磨就越空虚难受,空洞的感觉在心里形成一股殷切急需得到完满的充实需求,被绳结擦过唇片时禁不着发出淫扉的哼声。   带着痛楚的折磨,彷佛就是解决问题的途径,可能被虐已成为习惯的关系,当情欲问题一经发在纠缠时,兰姨在潜意识的驱使之下,总是作出自我虐待的行为,由于大多数的情况下,她是躲在自己的房子里进行,自己当然不会接受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同时,也没有人发觉她这种行为。   但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之下,不自觉的做出这种行为,想必连她自己也想像不到。   接近耗尽气力的原哥,俯伏在雪儿的身上,胸口享受着软绵绵的乳肉在起伏的舒服感觉,还不时轻轻抽搐的身驱和梦呓般的柔弱喘息声,令他感觉到征服女人的快感,也再一次肯定自我的存在,正在回气的他,随了压在身下的微弱呼吸声和感觉得到快速跳动的心跳外,一声声轻微的呻吟声在耳伴响起,似有若无,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太累而听错。   但是若断若连之呻吟声音渐渐的清晰起来,还是累得不想动的头颅,始终敌不过好奇心,抹掉脸上的汗水,看到蹙着眉、在前后摇动身驱的兰姨,鼻翼在 动,微启的嘴巴正在吐出连绵不断的呓语,还有那对乳头带着银光的乳房在摇曳生姿,看得原哥会心微笑起来。   其实原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古怪嗜好,他最爱看兰姨被绑起来挣扎的样子,他老是觉得在兰姨在这时候,是心爱他的女人在为他表演赏心悦目的舞蹈,那种纯粹因身体难耐而表达出来的媚态,是至高无上的视觉享受。   这种想法后来也变成了一种偏执,只不过他从没向人提起过吧。所以兰姨从来不明白为什么原哥绑起她后,总爱静静的坐到一旁,神情专注的看着她在痛苦的扭动,她从来只觉得原哥是要待她受尽绳子的折磨后才上她。若然给兰姨知道原来他是本着欣赏的角度而来,真不知她会怎样的反应才好!   除了呼吸,雪儿像昏迷了一样,原哥知道她依然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而雪儿自己除了感得胸口翕闷不畅外,神识还是在回味刚才奇妙的经历,她从未试过那么清楚的体会自己的身体,你会看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也会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脉搏跳动时的感觉,这一切一切都是在高潮爆发的一刹那递进奇妙的感觉世界之中。   脸前是个血红色的世界,自身处于一条透明的水管内,随着液体,一同向不知名的领域流去,我看到外面有很多在张缩运动的“肉”,像那些电视上播的医学节目中,用光纤内窥镜在探擦人体内的情景。   我不知流了多久,看着蓝蓝绿绿的管子在旁边掠,然后进入了一个灰蒙的世界里,当中有许多明暗不一的电光在闪动,有些划空而过,有些惊鸿一瞥,有些短促的闪动,有些在空中乱钻,正目迷其中,迎险一度白芒逼人而至,瞬间将我吞噬。   身处的空间奇异,全没有前后左右上下之别,这是一个十方俱空的空间,身边有一些蒙的银色流彩在飘动,渐渐感到“身”子在分解,化成千百个随银白的彩流向外飞跃而去。刹那间,我感到白芒是在身体上里里外外的流动。   很快,身体的知觉渐渐的回来,首先感觉到是胸口受压,引致呼吸艰难,继而皮肤感到一些热的水不断流到身上,湿漉漉的难受,模糊的视觉也开始聚焦,听觉也恢复过来,耳边响起沉厚的声音。   “爽吗?”   雪儿还未意会到他的意思,原哥已把她的小嘴封着,贪婪的厚舌撬开了她的牙齿,探进口腔中肆虐起来。   当他们吻得“啾……啾……”有声之际,雪儿的知觉也回复得八八九九,除他们浓浊的喘息声外,还有一把断断续续呻吟声在。原哥的压力一减,雪儿立刻循声望去,显然见到因激烈的做爱而早已遗忘她的存在,只见兰姨不继的摇动身体,扭动屁股,而连在胯下的绳子就晃过不停。   兰姨的腰肢因被绳索捆成的腰封绑紧,所以能扭动的只有上身和屁股,背脊因双手向后被绑起的关系,向内蜷缩而令二边俗称“鸡翼”的肩胛骨凸了出来,上面还布满点点的汗珠。   “绑得痛吗?”   “嗯!”兰姨的双眼像蒙上一层雾,怯生生的回应着,轻启的红唇吐出一口口热气,还不时干咽着口水,明显是因为喉咙干涸所至。原哥伸出双手潜到垂下来的双乳下,轻轻的托起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兰姨立即发出舒服的哼音,手掌也感觉到乳头已然发硬,当手掌贴着乳头柔柔的晃过,带动乳环前后的翻动。   “唔……呀~~嗄……嗄……噢……”一连串荡漾的声音后,兰姨绷紧了身子闭着气的在抖震,乳头上的银环翻动所带来的震撼,令她忍不着又吟叫起来。   “噢~~嗄……”之声和咽口水的声响此起彼落,一脸陶醉的接受原哥时轻时重的搓揉,直至原哥用口封闭了她的口时,也固执的用喉咙发出一串模糊的声音。   雪儿看着兰姨喉咙不断蠕动,贪婪的咽下原哥渡入给她的口水,从未看过别人赤裸裸的在相互挑逗的少女,紧张得瑟缩在床上,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睁得老大,死命的瞪着脸前的景象。   由于自然的下坠力,使到连结兰姨下身和手腕上的绳子蹬得紧直,而兰姨的阴户也因为绳结的磨擦而一片狼藉,原哥的双手在凫起的股丘上揉揉的揣摩,使得兰姨给颈圈限制着的头颅激烈的在摇动,从雪儿的角度看过去,兰姨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皱成一团,但偏偏发出甜美的哼声,令人不知她究竟是痛还是快!   结果原哥把兰姨整个人扛到了肩头上,令绷紧的绳索得到回转的空间,当原哥用手指勾解下勒入阴户中的绳子时,兰姨发出撕心的哀号,已见凌乱的发髻,垂下来的丝丝乱发,随着摆动的头颅而在飞舞,连接着项圈的铁炼“当啷……当啷……”的乱响,激烈的摇动令到原哥没有辨法将绳结解开,一下清脆的拍打声令到扭动中的兰姨静了下来。   那清脆的拍击不但令兰姨定下来,也震撼着雪儿的神经,在她心中兰姨是个严厉调教师,从来想不到她也会给人绑起来凌虐,而且还发觉她的乳头上闪烁着银色的光芒,那震慑的景象令她有点接受不来。   正惊骇之时,闪烁着光芒的乳环已近在咫尺,不只是雪儿,连软瘫在床上的兰姨也不知要怎样反应?   困局当然要由始作俑者来解开,不要奢望他会停下来,那双永不会倦的大手在兰姨丰满的乳肉上搓揉起来,摇动着两个小小的银环在雪儿面前晃动,雪儿的心彷佛被刺了一下,原来上面的银环不是夹在上面,而是活生生的穿入乳头里,这样残酷的事情,会否他朝某日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稀奇,雪儿在这段时间内不断的接触到这类希奇古怪的肉体玩弄,毕竟雪儿也是个入世未深的女孩子,对于肉欲世界的变态玩意所知不多,在身体上载上这样的东西,会是什么的后果?会有什么的感觉?全是扣动心弦的震撼。   看到乳头穿环已令她这般震惊,当她接下来看到兰姨的阴唇上穿载着六个银光闪闪的阴唇环时,一定会令她吓得血液亦凝固。   模特儿传奇(23)   兰姨曼妙的轻吟,总是令人感觉得到她是活在甜蜜幸福之中;雪儿的小脑代总是想不通,原哥如此的虐待兰姨,不但将她绑得痛不欲生,更在她身上扣上象征奴隶的乳环,但是卷缩在原哥怀中的她,一脸温馨甜蜜的样子。   难道这样子的肆虐,当中有爱的存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究竟什么是情?怎样的才算是爱?   为何在我身边的人都是这样随意淫虐?为什么在小说里,在电影中的爱情故事都不是这样的!   雪儿短暂的人生经历,当然不能理解幻变无常的大千世界里,千奇百怪的男女感情关系,可能是做物弄人,或者是命运的安排,令她活在这个常人没法理解的另类世界中。而且她的日常生活,偏偏就是要依靠这些原本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切一切都是没有答案的,她就像站在一条没有标示、没有方向的路上,前面的路途会出现什么?不知道。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也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复。   困惑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胡思乱想其间又闪烁着刚才和原哥温存的片断,当中更夹杂那些奇异的幻象,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来说,这些令智者也会陷入迷思的难题,就算想破脑代也难以得到解脱。   这位美丽少女正进入人生必经的阶段,沦陷于七情六欲的世道轮回中,无可奈何的被迫品尝当中的甜酸苦辣。   当雪儿陷于思想迷雾的歧路之时,另一边厢的痴男怨女,正沉醉在欲海情网里,继续浮沉于他们的奇情怪行中。   雪儿也被兰姨的缠绵不绝的呻吟声惊醒过来,睁眼所见,是更淫糜心动的景致。   兰姨一边丰腴的乳房已经给原哥含在口中啜得“啾啾”作响,而另一边的乳肉孤伶伶的在不停颤抖,在这种煽情的场面影响下,雪儿抱着战战兢兢的心情,伸出指头轻轻的拈起乳头上的银环;这个乳环虽小,但毕竟是金属制成,扣入女人极之柔软的嫩肉上,总令人有凄凉的感觉。   雪儿也是女人,但银环嵌在胀得圆鼓鼓的乳头上,总是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诱惑力;拈上手的实在感觉,比臆测来得真实,轻轻提起乳房上微抖的圆环,兰姨柔软而饱满的乳房,竟然被这小小的金属圆圈支配起来,随着乳环向上提,乳头竟乖乖的随着变形,乳肉也被拉成一个软绵绵肉堆,像个刚出炉的肉包子。   妖媚的气氛,心脏被刺激得砰砰乱跳,提着乳环的指头也有点颤抖,令到柔软如面粉团的乳肉也在轻轻晃动。   雪儿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感得将这些淫扉的金属圈穿入兰姨身体上,是一件非常残忍的行为,另一方面乳房上有了这个金属饰物又显得异样的美丽,尤其这些乳环上光亮的金属质感,那种闪烁的银光有这扣人心弦的魅惑力。   沉思之际内心竟然闪出一个轻狂的念头,在银光掩映之下,雪儿感到自己的乳尖有点点虫行蚁咬的空虚感,迷汜中手指头已按到乳头上搓捏,彷佛自己的乳尖中也是被扣上了一只闪闪生光的乳环,情不自禁之下搓揉的力度加强了,阵阵由疼痛所带来的异样兴奋,静静的潜入心中,而且产生了角色替代的混淆,阵阵苦闷的难奈袭击心头。   不知什么原故,心底深处又冒起被虐的渴求,潜意识的驱使手不其然将乳头提起来,乳房也像兰姨似的拉成一个圆锥,乳肉晃动的感觉很奇妙,有如跑步时乳房上下抛动的感觉,但跑步时没有邪念,这时体内产生的,既不是被情挑逗时欲火,总之说不出来。只感觉到内里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小腹中酝酿;稍为用力拉扯,一丝微乎其微又感觉得到的快感由乳尖向内窜动,下体像是有些温热的气息在阴道中漫延,一种难以言谕的美妙感觉,令雪儿轻轻哼吟出来。   早已在情欲里迷失的兰姨,正在艰难的享受着来自原哥的折磨式的爱抚,一边的乳房被含在他的口里,连吸带啜,胀得趐麻难受的乳尖在他的舌头逗弄下,像是被一波波脉动似的电流在不停的电击着,偏偏这种恼人的快感,令她舒服得辗转呻吟,尤其在原哥彷佛有魔力的臂膀内,渗入身上的温馨暖流,令全身的气力像虚脱了一样消失无峮,连动一动的指头的力气也提不起来,唯一充沛的只是声音。   动不了的原因除了给原哥抱紧外,双手不能发力的也是一个因素,两条还是给绑在背后的手臂已见酸麻,垂到原哥跨下的双手被缚得红红的。屁股被原哥安置在大腿上,身子只能依靠原哥来抱紧,斜斜搁在他竖起来的另一条大腿上,腰肢上,麻绳造的腰封依然存在,直挺挺腰板和头颅软软的向后垂,成了刚柔的比对,而且颈上粗厚的项圈,令到她想转动颈项也感吃力。   沉醉被弄得半死不活的兰姨,感到另一边期待已久的乳房也开始被玩弄,神智半迷半醒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原哥双手搂抱着自己,可不知正在玩弄自己另一边乳房的,是另有其人;心内还感激原哥如此体贴入微。   兰姨情迷错乱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绑久了的身体,酸痛已经变为成麻痹,加上绕在腰上的绳子缠得紧紧,原本已够纤幼的腰肢,显得格外迷人,令到上下激凸的性征,相应的敏感起来。   先说胸脯,腰给扎紧,呼吸时腹部的胀缩的权利给递夺了,每一口呼吸都要转移使用胸脯来完成,这明显加重了肺部的工作量,使得原本已高耸的乳房,起伏得更加玲珑浮凸,每一次呼吸也带来恼人震荡。   至于下身,由于腰板的挺直,令浑圆的屁股异常的显凸出来,兼且呼吸时小腹免不了随着收缩起伏,若在平时当然注意不到,但有绳索限制后,特别容易感受到起伏而来的压力,本来平滑的阴阜现在给绑得胀鼓鼓的凸了出来,上面柔软的耻毛,随着每次吸气时也微微耸动。加上情欲泛滥、阴唇红肿趐痒,种种内外的交缠,空洞得要命的感觉格外明显。   雪儿迷醉在自我慰藉得入神之际,手上拈着的银环突然被扯脱,尖锐的惨叫声响起,陶醉在自我抚慰的雪儿,吓得连忙张开眼来,只见兰姨痛苦的抖动着身子,那激烈跳动的乳房,泛起一片带着银芒的乳光。   惊魂未定,原哥怒责之声已响起来。   “雪儿,你傻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扯动兰姨的乳环,难道你不知乳环是扣入她的乳头的嫩肉之内吗!”   “不……我……没有……我……”   “没有!你看她的乳头给扯到肿了起来,你是怀恨在心,一心想报复兰姨日夜对你的调教吧?”   “不是的……我根本没有用力……”雪儿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明明见你提着她的乳环,还说没有,难道是她自己扯的吗?”   “……”百词莫辩,雪儿不知要怎样去解释,眼眶中滚生含冤受委的泪花,她压根儿没有用力,而且她也是女人,怎会不明白乳头是柔嫩的软肉,自己搓揉时稍为用力也觉疼痛,何况金属做的乳环是穿载在乳头之内,虽然她没有亲身的体验,但想也想得到用力拉扯会痛成那样?   雪儿正在踟蹰之际,留意不到原哥闪烁的眼神。   其实,罪魁祸首就是原哥,原来原哥是听到雪儿的诱人哼唧声,斜眼看见她一边在抚弄自己,另一只手正提着兰姨身上的乳环,还非常享受的发出陶醉的声音。   本来他只是恶作剧的用手轻摇兰姨的乳房,但拈着乳环的她似是懵然不知,那原哥继续不断的加大力度,连兰姨的的乳肉也给抓捏得变形,而且兰姨受惠满足的喘息声也间接增加原哥的淫兴,乐不可支的他可能乐过了头,忘却了乳环是扣入嫩肉里的,一时兴奋之下用力过度,将兰姨变了形的乳房从雪儿的手指中扯脱。   要知道女人的乳房是由无数乳腺和敏感的神经所组成,有别于一般的肌肉,幼嫩而柔弱,尤其是性腺集中在乳尖上,哪受得了大力的拉扯,兼且乳环是直接的掇在嫩肉之中,一阵撕裂的痛楚直钻入心,剧痛令兰姨连连哀号,泪水汨汨而下,她可怜得痛到泣不成声,全身也在激烈的颤抖,良久,才能发出悲怆的饮泣声。   原哥也估不到,逞一时欲欲之快会令兰姨痛得如此惨烈,哭泣时所做成的抽搐,令到两团雪白的乳肉不停的在颤摇晃动。原本秀挺的乳头立时红肿一片,原哥拚命搂紧抖震的兰姨入怀,呜咽之声被原哥带着歉意的热吻而变得模糊不清。   冰冷无情的银环,危甸甸的扣在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赤裸裸的展示在雪儿面前,凄惨诡异的气氛,浓得把空气也凝结起来,雪儿的内心中像是给一把钢针扎刺着的在绞痛,心想全因是自己多手之过,才令兰姨受苦受难,歉疚之心悠然而生,一眶热泪凝在眼,因吃惊而颤栗的她,呆呆的抖震着。   眼前的一切,总是渗着一股苍凉的气氛。   正处于迷茫中的雪儿,乳头一阵灼痛,原哥真是一个不节不扣的变态淫魔,一只手还搂着发颤的兰姨,但另一只手竟可以往雪儿的身摸索,两个指头像是一个铁钳,在柔嫩的乳尖上肆意地蹂躏,软淋淋的嫩芽给强行押弄成坚实如枣子,揉、捏、拉、扯,阵阵针刺的疼痛使半个身子也生出痛麻的感觉,接踵而至的是灼热的疼痛。   “痛吗?因为你对兰姨作出这样的伤害,我决定要代兰姨对你作出惩罚,而最好的惩罚,就是要你有感同身受的痛苦。”   “嘿嘿……首先给你也穿上乳环,然后再在你身上大力的拉扯一次,看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对兰姨?”   原哥的手不断用力的搓,轻手的揉,一时又大力的夹紧,一时伸指一弹,只是不断而来的痛楚,就令她忙着抵抗,雪儿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回应。   虽是痛得说不出话来,但雪儿的心中出现一种奇怪的想法,彷佛越是痛楚彷佛越能弥补给兰姨做成的创伤,想归想,但越来越烈的痛楚实在难挡,双手软弱无力的抓着原哥的粗壮大手,一脸痛苦的乞求。   “怎么样!载上乳环是不是很性感呢?看,兰姨是否有种独特的魅力,你也想像她一样充满韵味吧!那给你也穿上一个,好吗?”原哥兴奋的搓弄。   “……不……痛,不……要再捏……啊……”幼嫩敏感的乳头实在痛得难以忍受,雪儿痛得缩起了肩,弓起了背。可是,原哥并未理会,一阵阵扎心扎肺痛楚由乳尖漫延到全身。   “嗯……痛……求你……停……下来……呀……”   原哥捏弄的手法高明,用力的捏压得雪儿受不了的时候,就会稍微将力度一松,当雪儿稍稍有能力喊叫时,又再将力度加强,加上当中或揉或捏,雪儿在痛楚中升起了一丝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这种有别于一般的情欲快感,竟然是在痛楚之中形成。   雪儿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会在剧痛之下,会产生异样的快感!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偏偏身体切实的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天方夜谭,而且随着痛楚的不同程度增减,内里又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当正想尽力的作出拒绝之际,乳尖给两个手指头大力夹紧时,一股像被火炎的巨大痛楚,直袭入脊椎神经中,而且立即上钻下散的电射开去,两度电流同时侵袭脊柱的上下两端,尾椎骨一酸,电流炸散开来,令到全身也发麻。   而上袭脑袋的电流也同时爆发,炸得脑袋一片空白,在痛楚自然反射之下,雪儿本来弓背的身体立刻反仰起来,只靠原哥捏紧的小小乳头来平衡;痛楚,完来是快感的开路先锋,当痛楚开始在身上散播之际,紧接而至的快感也随之而引发开去,情形就像电油与火的关系,将电油倒在地,任由它随意的流动之际,当一遇到火种,瞬息之间火舌就连追带赶追着电油燃烧起来,速度之快更会把源头追上。   而雪儿正陷身于这种荒谬的环境之下,身上的异样的快感已追过了痛楚的速度,漫延全身各个敏感的地方,这种遗反常理的官能刺激,刹那间侵蚀了她的理智。   当理智被痛楚和快感交错的煎熬之下,思想瞬间麻木起来,潜伏在雪儿体内的被虐的意识立刻取代了主流思想,成为主导,潜伏心底的淫邪识作祟下竟然对原哥说:“啊……好……请……给我……载上一……个……噢……”   这下子反而令原哥发呆,以他从虐至今,从未有女子肯自愿穿上乳环(注:这是三、四年前的时代),就算是兰姨这个甘心驯服给自己凌虐的女人,也是在强迫动粗之下给载上,真想不到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会轻易的应诺这样的变态要求!   原哥不愧为虐待狂,只是一息间,脑海中显示四个丰满的乳房,给乳环锁在一起时的淫窃情景,看他忘情的舔弄着兰姨红肿的乳头,就知道他被淫念冲昏了头脑,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是接下来要作的淫虐联想。   雪儿昏昧不明的脑袋中,思想上的理性和身体上的官能反应正在互相交战,而且官能的反应往往将理智压下去。理智就像靖立在海边的磐石,始终能够坚定不移,而外间的种种就如官能的反应,有如潮浪拍击,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磐石一样的意智,可惜大部份的时间磐石都是被拍岸的浪涛所掩盖。   在一连串的绳缚之下,雪儿迷糊的意智续渐清醒起来,发觉原哥正在忙碌的准备穿乳环的工具,下意识惊醒之下,企图挣扎起来向原哥表白一切,发觉自己已被绑得难以弹动,而且兰姨火热的身体正正贴在自己的背后,自己的前臂和兰姨的小腿绑到一起,而兰姨的足丫左右分别都有绳索系到两边床角之中,即是说想移动双手就必须一并移动兰姨的双脚和分别绑在两边的绳索。   当明白到挣扎只是徒费气力的时候,原哥将两个银亮的乳环放置在她屈膝盘坐的大腿上,两个小小的银环,彷如定海神针似的将扭动身体的她,定了下来。   当雪儿的意识稍为占上风时,才发觉口中给原哥塞入一个可以充气的橡胶口枷,贴坐在背后的兰姨,她的双手绕到雪儿的胸前,给原哥用绳绑起来,由于原哥主要的目的是用兰姨的身体来限制雪儿的活动范围,所以兰姨的双手是没有牢牢的绑死,她双手的活动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充裕。   正想对原哥道出自己不想穿上乳环之际,发觉兰姨开始挤压空气进入橡皮口枷之中,随着不断膨胀的橡胶球充塞着口腔,唯一可以用作解释的嘴巴也给封闭起来,绝望像瘟疫般的在心中漫延。   看着原哥手上的尖锐钢针,心中恐惧悠然而生,令身体不其然的抖震起来,塞入口中的充气球在口腔内,将上下两颚撑得僵硬,口水不受控制的产生并倒流入喉咙之中,除了摇头外,就只有用惊恐的眼神和抖震的身驱向原哥表示后悔。   排放在面前的刑具五花八门,隆而重之用绵盒盛载着种种大小不一的钢针,一瓶瓶的药水、软膏和棉花等,都似是为了特别加重雪儿恐惧感而设。   冰凉的消毒药水涂在乳尖上,敏感乳头因而变得僵硬,恐惧感令毛管倒竖,身驱抖震的雪儿禁不着要吸一口大气,才能镇得往这样的异样感觉;乳房上沁出一颗颗精莹的小汗珠,在颤抖的乳肉上滑行。   一把像是手术用的改良形“扁钳”将乳头夹扁,这种U字形的扁钳是原本是用来把手术割开的皮肉夹起,已便方便施手术时防止阻碍进行,这种扁钳的发明本是用在造福人类,哪想得到会沦落成为凌虐妇女的工具!   “这种改良了的钳子十分好用,不但可以把乳头夹着,还可用来夹舌头、嘴唇,甚至夹紧阴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工具,而且钳口不但有压纹,钳身还可以自行扣紧,不易脱落既方便又好用,尤其用作穿乳头时,会方便得多。”   原哥刻意的向雪儿慢慢解释,详详尽道出每一个工具的用法。这是他不安好心的自私行为,他不单是享受着解说的乐趣,更重要是要尽量延长穿环的时间,这是牵涉他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喜好。   在变态的淫虐世界中,有着千门万户的花样,而原哥有三种是他的喜爱,首选的当然是绳缚,这种堪称为淫虐中的能登艺术殿堂的手艺,见他能毅然到日本拜师习艺,就知道他是如何的钟爱。   其次就是鞭打,但他不大爱用日式的“九尾鞭”,总觉得这种鞭子只是为鞭打而鞭打,并不能满足他所祈求的“乐趣”,他选用少中用的“乘马鞭”,这种鞭子的特式是鞭头有一块细少的皮革,在抖动时像蛇舌般搔动女人的肉体,当大力鞭打时又有皮鞭的乐趣。   最后就是穿环的玩意,话说这种玩意,是他在偶然在美国公干时,偶尔的机会之下发现的,当他接触之后,就像着了魔的迷上,但是这玩意并不似绳缚和鞭打,这必会在对方身上做成永远的刻记,尽管对这个玩要着迷,但很难有机会实行,因此在兰姨身上实行时已令他兴奋了几个月,现在又有机会干,他极为珍惜这种难得的机会,所以他不惜将施行的时间尽量延长,为的就是延长这种难得的乐趣。   据他形容,绳绑就像妻子,可以随时随地的满足自己;鞭打像是一个情妇,不需时时时照顾,一段时间内给她来过拥抱就够;而穿环就像是偷情,可遇不可求,当难得遇到对象,也要战战兢兢才能享受当中的乐趣。   原哥当然乐不可支,对于受刑者雪儿而言,等待已经是一项严厉的酷刑,还要听原哥详细介绍每一种工具和使用时带来的痛苦,真是会使人发疯,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起肉体的折磨更最容使人难受。当你明知刑罚早晚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知道后果如何;但偏偏要看着原哥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刑具,你还能够保持得到镇定吗?看看雪儿打从心底的抖震出来就知道她心理上的打击是多么的严重。   似经过一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原哥穿上手术用的胶手时发出难听的声音,像是摧命的鬼哨声,那支闪着冷光的钢针终于笃入雪儿的乳头之内,看到雪儿脸色发白,额上沁出来的冷汗和急促呼吸而引政颤动不停的乳房,原哥也压不住心中的兴奋,看他微颤的手拿着钢针,用口咬着扁钳,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松塞,使劲的将针笃进雪儿的乳头,当锋利的针头插入雪儿的乳头肉内,乱头里有一股柔韧的阻力,像啜吸着针尖一样,不能一下子轻易的穿过,必须加强力度,才能强行穿过。   当乳头被针尖刺入而感到疼痛时,她已屏息以待,当一下子穿越嫩肉笃入另一边的水松塞时,咬紧牙关的雪儿还不知道自己已由一个清白的少女,变成一个注定成为性奴隶的女人了。   原哥急速的喘着气,抹去乳尖上艳红的血珠,在中空的钢针上扣入乳环,迅速的把钢针抽回,一个闪亮亮的银环随着原哥的动作,成功的穿载在雪儿的乳头上。   模特儿传奇(24)   当原哥将接合乳环的圆珠旋紧后,嘴角不禁泛起了满意的笑容,看着这个完成了一半的“身体改造(Body Piercing)”工程,那种热炽的眼神,简直就是一个雕塑家雕琢出一件完美的作品时一样,只不过被雕塑的材料是一用一具白嫩嫩的身体罢了。   那么专注的眼神、那种兴奋的狂情,看在兰姨眼里,心底不其然冒起一丝寒意,由于今次受刑的人不是自己,才有机会看到他的神态,如果不是自己钟情于这个男人到不能自拔的地步,那有可能接受这样子的一个充斥着病态式变态的男人,他是一个能完全陶醉在各式各样变态虐待之中,是带着偏执的情迷兴致。   只看他迷醉的眼光死死钉在雪儿危甸甸的乳头上,脸上因为兴奋而出现了红霞,急速起伏的胸口和额上渗出来的汗珠,足以证明他已经不是当初为情所困而走了偏锋的原哥。   兰姨到这刻才明白,这根本是埋藏在他体内肆虐的本性,只不过是透过种种客观环境的变化后,才慢慢的释放出他潜藏的本性。但,明白又如何!今时今日的她根本跳不出原哥的五指山。   不要以为是原哥用强硬手段来扼杀兰姨的生存空间,反之是来自兰姨本身的因素;这么多年来,她在自己这个梦里实在投资得太多了,不止是得来苦涩的感情,还有是无价的青春,更不幸的是这具身体,这具已经习惯成被虐待的身体。   这具需要用绳索捆绑才能产兴奋的身体,试问要去哪儿找另一个男人来接收自己?难道要对另一个男人说:“你爱我吗?你和我做爱好吗?但你先要把我用绳紧紧的将我捆起来,跟着用皮鞭打我,打得我死去活来之时我就会流出爱液,我就会兴奋起来,这时你就可以和我做爱了!”   这简直就是疯癫的行为,而且想深一层,由一个地狱走出来又要跳入另一个地狱,这是个多么白痴的行径。这根本是一条不能回头走的路。试问在这样的原因之下,可以离开原哥又如何呢?   现在原哥正继续享受着他认为动人的施虐过程,兼且表演他的虐待本性。   他,并没有急于去触摸银光颤动的趐胸,他深明白吃一道好味道的主菜前,不妨先用多一点的时间来品尝前菜,这不但能够将期待主菜的时间尽量延长,到正主儿上场时,就会更加细致用心的品尝,更能享受当中的美味。   他先将锁气的缧栓拧松,将雪儿口中的胀满的气球放了气,没有痛哭的声音总是觉得有点沉闷,但是绷紧神经的她,还是紧紧的把口枷咬实,原哥费了不少心机也不能哄得雪儿松开牙关,最后只好捏着雪儿的鼻子,迫她改用口来呼吸才能将口枷除下,一沱沱口水随着口枷流下,口水不独流落到胸脯之上,还有不少流到兰姨的手上,当恐慌的心情一松,积压着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首先如江河缺堤般涌出来的是眼泪,接着是歇斯底里的哭声,激动的抽搐令到她的身体夸张的颤动。   原哥满心欢喜的欣赏着雪儿的抽泣,静静的等待她将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不知从何时起,原哥发觉女人哭泣时的表情是最美丽动人的,这是真情的流露;这是绝对不可能有虚假,尤其是在被虐的情况下。可是雪儿像是坏了的水喉不停的将泪水挤出来。   “好了,哭够了吧!应该给伤口消毒,不然给细菌感泄到乳头,会发炎溃烂的。”   这句说话原来比起任何恐吓更加有效,那个女人不怕自己的乳房烂掉。这帖止哭剂立时发生效用,虽然不能令雪儿停止哭泣,但可以令她平静下来。   原哥在摇动那支消毒喷雾,对雪儿说:“放心,这种喷剂据说是美国军部所采用的,消毒的功能比起市面上能买到的要好,但是使用时会有些痛啊,你要忍耐。”   只见雪儿泪流满面的点头,一双哭肿了的眼睛默默的看着原哥手上的喷剂。“泄……”的一声,清凉的喷剂带着雾气的喷射到乳头上,一阵极“辣”的刺痛立刻侵袭神经,疼痛令雪儿哭叫得呼天抢地,连带给绑在她背后的兰姨也搂她不往。不只因为乳头的肌肤特别幼嫩,兼且伤口也在这里,疼痛当然是少不了,但是雪儿并不知道这种消毒剂的效力不错是比一般的强劲,但它的杀菌配方会对伤口做成强烈的疼痛。   白色的泡沫在乳尖上慢慢的消失,但痛楚依然存在,原哥又挑了一沱黄黄的药膏,细心的涂抹在乳尖上,还抹在乳环之上,左拖右拉,冒求令消炎软膏能充分的进入伤口之内。   经过一轮的惊吓和痛楚折磨之后,雪儿好像有点虚脱的现像,软软的靠在兰姨身上喘息,兰姨温暖的身体给她带来一份安祥的感觉,当情绪略为平伏时,觉得穿乳头没有预期中的痛楚,反而那些消毒喷雾 得令人受不了。   当雪儿舒服的枕在兰姨的肩上,平静的享受着她的抚慰,彷佛是躺在妈妈的怀中,这种温暖的感觉,令她以为一切苦难已经过去。   的确,当雪儿靠到兰姨的身上时,原哥只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这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在他这生之中都起了一个不大不少的冲击,一个样貌十足十令他梦系魂牵的初恋情人,将她抱在怀中轻怜蜜爱的时候,总是少了什么似的,在她身上已经不能寻回昔日的情意,她只是个相像的外壳,内里全不是味儿。   反而另一个女人,令他在这情感身上进退失据,自己对她从没有像恋人着的爱怜,甚至没有说过真心话,只懂得在她身上发泄,肆意尽情的虐待,那种温驯的服从,从心底显现出来的情愫,无不注满原哥的心,他想作出改变,但是有点无从入手的感觉。   情这个字,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有一样特别的处事方式,就是想不通就不去想,先应付目前的问题。其余的事日后再想办法。   所以当他深吸一口气来稳住情绪,然后将一切烦恼随着这口气,大力的吹出去,回复欲欲的一面时,她哭泣的美态已经享受得差不多,情绪也平伏得七七八八,接下来应是穿第二个乳环的时候。   又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穿胶手套声音,这催魂的声音又再震动已平伏的弱小心灵,身体的肌肉又再次的绷紧,由于没有预期中的痛楚,雪儿这时已没有第一次时的过份紧张,还可已镇定的看着原哥在忙碌着,准备在自己身上进行另一次残酷的刑罚。   反而在她背后的兰姨忍不住对原哥说:“原,算了吧,不要再弄,她还是小孩子,你在她身上这样作,要她日后怎样见人呢?”   “你想要这个吧?”原哥拿起先前给雪儿撑着口的充气口枷,“还是想再在身上穿多几个环?我还有几个存货剩下。”   “我……”兰姨还是静默下来,身上的性器官已挂了不小银环,实在不想再多添这是令人不安的鬼东西。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从自己的喜好出发,从没有为人家想想,载上这些环在日常生活上有多不便,常常有意无意之间的摩擦,也会令人不其然的兴奋起来,令人家好像个淫妇那样总是想得到慰藉。   原哥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到雪儿没有先前的挣扎和惊恐,原哥觉得应可以弄得更尽兴。他先解开兰姨抱在雪儿身前的双手,用绳子将她一只手腕绑好,将绳子绕着她们两个的身体两周,用力拍打兰姨的屁股,要她坐得更贴雪儿的背后,然后收紧绳索,把另一头的绳绑到兰姨另一只手腕之上,这时兰姨就像把雪儿拦腰抱紧一样,手臂也没有活动的余地,两只手左右交叉的绑在雪儿的腋窝之下乳房两边。   原哥随即到铁笼之外取来一枝四尺来长的黑色铁棒,铁棒的两端各有一个吊环,棒中间襄有一个银色的铁环,原哥将兰姨颈圈的铁链解下来,接在铁棒的中央,然后穿入在天花板垂下来的U字型的栓子中,当这条铁棒安置好后,原哥解开绑在床尾的绳子,将绳子穿入铁棒右边的铁扣之内,用手将雪儿和兰姨绑在一起的右手和右脚提高,拉动绳索将之吊起绑好,跟着左边也是如此。   现在兰姨的双脚和雪儿的双手被吊起在铁棒的两端,左右八字的分了开来。也因为脚长手短的关系,雪儿的双手被拉得开开的,而兰姨的双脚却要屈起来迁就,这下子如果兰姨蹬直腿雪儿就要将身体向前俯,但是兰姨的双手是左右合抱的绑在雪儿胸腰之间,雪儿给她紧紧的抱着,根本不能向前俯,所以兰姨只有屈膝相就。   这时问题就来了,兰姨要支撑平衡就要将身体贴紧雪儿,双手还不时要用力抱紧她,不然一动就牵扯到雪儿也跟着动,这就是单人紧缚和双人紧缚的分别,单人时可以随意的扭动,但两个人绑在一起时,一方扭动另一方也迫于无奈的跟从,这是原哥第一次尝试双人的捆绑的游戏,当中的乐趣和变化比起绑起一个人时要好得多,就是这次双人捆绑这种行径,日后令他在捆绑艺术的领域中更上一层楼。   当两个女人正在努力的平衡身体之际,原哥又取来一条绳子,在雪儿的锁骨之下乳房之上围绕起来,令到兰姨的上身更加紧贴雪儿的背脊,紧贴令她丰满的乳房在雪儿的背上挤压得变了形,两个女人的喘息声此起彼落,尤其是兰姨一方面要努力平衡身体,另一方面要艰难的呼吸,因为胸前不但给绑紧在压在雪儿背后,腰腹之间的“绳腰箍”还是存在,不但限制了呼吸,还令她的腰肢要扳得直直,这令得她呼吸之际倍感吃力,也间接令她空不出时间来干预原哥的行动。   当雪儿被逼享受兰姨丰硕的乳房在背后按摩的同时,看着原哥用手去搔兰姨的脚底,一阵阵酸麻的痕痒由脚底直入神经,脚底的痕痒令她 命将脚掌弓起,兰姨虽然吃力的忍受着,可惜她是个怕痒的人,不消一刻,已敌不过痕痒的搔扰了,颤动的身体已忍无可忍的爆发,两条腿不停的乱蹬乱踢,雪儿的身体被她双手抱着,无可避免的将雪儿也一并跟着扭动,搔痒令到她发出疯狂的哭笑声,两个女人的身体在黑色的铁棒限制之下,曼妙的起舞,一个丰乳乱摇,一个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蹬扭,个中美妙的动人的情景,不只刺激着原哥的视觉神经也不断刺激他兴奋的欲火,看那条不安份的肉棒在胯下不停的抖动,就可知他现在的心情是何等兴奋。   虽然是心情兴奋,但他没有忘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为了给这两个女人有时间平伏心情,他走出了铁笼之外。到她们两个都略为平静的时候,原哥才回来,他手上拿着几支矿泉水和一捆幼的绳索,胁下夹着一支皮鞭。   首先原哥给她们两人各渡给一口矿泉水,才慢慢的喂给她们足够的矿泉水,还细心的为她们抹去身上的汗水,又每人给她一个深吻。这就是兰姨没办法离开原哥的原因之一,他每次虐待完你之后,总是关怀备至的给你所想要的呵护和抚慰,虽然是经过一番腾折之后,但总是带给你情与欲,痛和快的满足。   两个娇娃还是陶醉在温馨的抚弄之下,原哥的手像是漫不经意的移到雪儿左边的乳房上,软绵绵细嫩柔滑的手觉相当不错,爱不释手的抚弄着,配合高超的挑情手法,轻柔的手指似有若无的在粉嫩的肌肤上打圈,在胀卜卜的趐胸上来回滑行,那种似痕非痕,似痒非痒的感觉令到雪儿的呼吸急速起来,被手指扫过乳肉上总是生出缕缕的空洞无依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他手指的快慢而产生不同程度的快感,但这样子的快感实在太过微弱,总是不能结合成一道令人泄出来的的激流,这种慢火煎鱼的手法,令她气息咻咻的喘过不停。   看着雪儿的俏脸开始微微的泛起桃红,剪水的双瞳也 成一线,情欲给他煽动起来,应是时候加多两钱肉紧,在凝脂上滑动的手指逐渐向中心一点进发,在面积小小的粉红色乳晕上轻挑慢转,她的呼吸明显的粗重起来,两个小鼻翼紧密的翕张,“嗯哼……”之声不绝耳,曼妙的鼻音像是告知原哥她还是不够,当手指头沿着已微硬的乳头打圈时,雪儿舒服得把头靠到兰姨的肩头上,喉头震动发出阵阵甜美的轻吟,全没有因手脚被绑而影响到快感的传达。   原哥带着魔法的手在不停的活动着,但他的眼睛还是不时的望着雪儿身后的玉人,看着她眼神中带着落寞,彷佛是不满原哥将她遗弃,在这个晚上一次又一次的挑起她的情欲,而置之不理。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狎玩身前的女娃,就当自己是透明一样。   就在这种淫秽的场地之中这对有情人,首次藉着眼神的交换来交流他们有生已来第一次的感情交通,同时也意味他们两个同时递进两情相悦的新景界。   此时此刻原哥再愚昧也晓得是什么事情在发生,轻轻的吻在兰姨的额上,充满浓情的一吻,实在胜过千言万语,这是兰姨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一刻,只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之中发生,内心泛起的巨浪还没有退下,接着唇上给他轻压着,彼此额头相触,在咫尺之间眼神相接,鼻息相闻,刹那间在对方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像,真是我眼中有你,你眼中有我。   屈在心里的不安在一瞬间化为万缕千丝的柔情,不但填满兰姨的内心,简直是将她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填得满满。看她眼眶里泪花滚滚,可知道她心内是何等激动。   给燃起欲火的雪儿,从陶醉的快感中发觉原哥停了手,阵阵纳闷齿噬身心,欲求不满令她不禁张开眼睛来看过究竟,可是一开眼,发觉原哥那双有如猎鹰的眼睛,睁睁的迫视着自己,内心的欲欲渴求彷佛一下子给原哥知道,这个少女,虽然在这段日子中不继受到不同情道的蹂躏,不竟还带着点点少女的矜持,一时之间反应来,而他就迅速的吻了下来,手指从新在乳房上轻拈,突如其来的举动令雪儿的心如鹿撞,羞涩的心情令到脸上的桃红速间变成美艳红,还一下子羞红到耳根,卜通、卜通作响的心跳声似是要告诉全世界,自己是个如何贪图淫乐的荡女。   这种少女们患得患失的心情原哥那会明白,在他眼中这个可人儿现在的神态只是挑衅他情欲的催化剂,据有兴奋作用的脑下垂体正在不断的分泌出激素来注入原哥的血液之中,不断的刺激着他原始的情欲向上攀升。   手指在乳尖上除了转圈之外,也开始捻动,由轻而重的力量在乳尖之中慢慢升起,一浪一浪的快意从敏感的尖端向身内漫延,不继涌入的刺激由原哥手指的力度不继加重,由快感渐渐变为刺痛,当搓捻产生的痛楚到不能忍受的地步,雪儿唯有痛苦的哀号。   同时雪儿身体之内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快感在体内放肆的左冲右突之际,当另一种相反的感觉……痛楚,加入其中之时,两种矛盾相对的感觉,誓估不到会完美融合在一起,跃升为另一种全新的快感。而这种新的快感比起平时的兴奋欲情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更加快速的令雪儿到达轻度高潮的景界。   在原哥也计没有留意到,雪儿的紧闭秘道的口,慢慢的流出闪亮的液体,滋润的润滑剂已静悄悄的将蜜壶口沾湿,阴道之中还轻轻的濡动起来。   不知道人们说“痛快”是不是这个意思?只知道这新鲜的快感比平日的来得强烈,每一下痛楚的传入,就像是投入来一个小炸弹,痛感随即在神经系统中爆发,像一波波的向内挤入,而随之而来的快感就像一群野马奔驰而至,在体内疯狂的践踏,震撼的力量大、频率速,令她不能像以往的飞驰到令人世界之中,这时只能由震颤的身体来承受这快感的浪潮。   模特儿传奇(25)   原哥哪想得到,颤声夸夸,痛苦扭曲的脸容之下,这个小妮子到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将至之际,无巧不成话。原哥不知是否心软,突然停止大力的搓捻,改以掌心覆盖在乳房之上细意的揉,本意是给她揉散乳尖的痛楚,但触手所及变硬的乳头在掌心中引起了诱人的乐趣。   但,雪儿可苦了,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到达快乐的顶峰的她,刹那间的失落感觉,比起抽她一顿还要痛苦,在欲求不满的煎熬之下,已顾不得羞耻的正想出言哀求之际,原哥已先一步用唇舌将她开张来的小口封闭,她“嗯呜”之声不绝之际,原哥以为她痛苦而哀鸣,唇舌就相应的用力封压,不用多久,雪儿体内热织的火焰,硬生生的给他无情的压下去。   “好啦,不要再哭了,这里不痛了吧?”原哥的手指逗着立得有点红肿的乳头,“穿完这个就给你去休息。”说毕,用双手捧住雪儿的脸庞用大姆指给她抹去两行眼泪,还亲了她的额头和鼻尖,才去准备穿环的工具。   扰攘了一番,终于到了这场正主儿的戏上演,过程依旧,但今次雪儿已经没有被惊吓得歇斯底里的神经紧张;虽然兰姨还是感觉得到她的肌肉收紧了,但已没有半小时前紧张得体温下降,只是呼吸明显的变得深沉起来,当沾满消毒药水的棉花球涂抹在左边的乳晕上时,异样的感觉令雪儿颤动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上一点怯懦,但还是咬着牙关的看着原哥,一次又一次的更换药棉,这已是第三次更新棉花球,而涂抹的面积已扩大到近乎三分一个乳房。   “因为刚才玩时有汗水流过,所以要仔细的消毒,好啦,现在正式开始。”   拿着乳钳的原哥,看着这个女孩子虽然紧张但依然镇定的眼神,忽然觉得不若今次给她打直的穿戴,看看她还是否如此的镇定?但是他不明白雪儿像白纸一样的纯洁,怎样的穿戴对她来说只是一种程序,并没有多大的分别,如果换了是兰姨,就知道打直的穿戴会在日常生活之中带来诸多不便!这都是后话,容后再谈。   原哥拆下乳钳,用“卡尺”在她的乳头上左度右度,又用箱头笔在乳头上点了几点,这种扰乱人心的行动,终于令到她开始紧张起来。   “今次不用钳来钳着你,只用双手来做。”   看着冷冰冰的钢针由上而下的笃入自己乳头之中,尖锐的创痛随着贯穿而直入心肺,不但痛得眼泪也标了出来,终归忍受不住而放声痛哭。一心以为藉着新的痛楚会生起奇异的快感,可恨原来给利针刺穿的痛楚真是痛得令人受不了,和皮肉上的痛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但是在这时候悔之已晚,因为钢针已刺穿了皮肉进入下面的水松塞内,创伤性的痛楚还在体内不住的回荡,可恨的是原哥竟然用手指弹动插在乳头中的钢针,这一次不但痛入骨髓,更加痛得冷汗直标。   原哥终于期待得到雪儿痛得悲怆的流下眼泪,还有扭曲的脸容,和连连的哀号,兼且额头上也渗出冷汗来,这时他不禁发出会心微笑;他总不相信这样用针来刺嫩肉的痛楚,是这样子的娇娇女可以忍受,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如果这样子都不能令她痛哭失声的话,只好在她更娇嫩的阴唇试试,他绝对不会错过这种难得的机会,他一定要尽情享受穿环这种乐趣,所以对泪流满脸的雪儿来说,实在不知要说是不幸还是要说句好运。   可是痛苦还未远离这个小姑娘,因为钢针只是穿过了乳头,还没有抽出来,而且放在床上的银环并未戴上身上。   接下来,原哥捏着雪儿的乳头,将钢针向下推去,乳肉上的推移更加增添她的痛楚,然后原哥用手捏着下面凸出来的针身,用力将下面的水松塞拆下,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简单得由雪儿来做也是轻而易举,可是针身还是连在乳头里,这下子的摇动,令到乳头不但痛楚还流出血来,真不明白刚才穿右边时也没有这样痛和流这么多血。   这个现象恐怕连原哥也不清楚,原因第一次穿右边的乳环时,乳头并未有勃起,而且是一下子直接的穿戴,所以没有这样的痛和流这么多的血。而今次因刚给原哥抚弄,乳头因动情而充血得竖立起来,而且捻动时已激起乳头的反应,敏感和充血是导致今次痛得厉害和流出更多的血的主因。   这时雪儿已痛苦得泣不成声的投降,唯一只是期待原哥快一些完成。看她皱紧了眉,张开小口,一时将头乱摇,一时低下头颤抖抽搐,噙着一泡眼泪的她强忍着这种切肤之痛,当然忍不往的时候痛苦的呻吟声自是小不了。   可幸是背后的兰姨在她颤痛苦时用力的把她抱紧,还轻轻的吻她的后颈,这样的动作可说是没有多大的作用,但在此时此地此种亲昵的举动,刚好给雪儿注入一度温馨的暖流,令雪儿能继续支持下去,因为这种熟悉的感觉已很久没有感受过,以前只有当她如珠如宝的妈妈,才能在她身上找得到。   也由于这种感动人心的感触挑起她自卑的情感,在心底里涌现出自觉可怜的心态,想起心爱的妈妈还在监狱中受着苦的情景,也想起爸爸狼心卑鄙的行为,在她心里不禁要问苍天,为什么要她在这个世界中受苦?为什么她不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得到爸爸妈妈的爱护?为什么不可以和一般少女一样有一段美妙的恋爱?   一切一切随着钢针的抽出时带来的痛楚而幻灭,扣着乳环的钢针终于离开了身上,但并未代表这“改造手术”完结,尤其是喷射那支极“辣”的消毒剂,就是这种可怕的东西令雪儿痛得泣不成声。   不独是高潮,原来痛楚也一样有余韵的存在,痛感的抽搐一下一下在乳尖上传来,像是没完没了的折腾。   原哥心想这晚的折磨都应该到此为止,眼看雪儿汗湿了身,兼且全身乏力,软软的靠在兰姨身上,只余微弱的呻吟。由结结实实的肉体交欢到这时纯肉体上的折磨,已经满足了他的兽欲。兴头已过,再弄下去也没有意思,而且实在没有必要将她再弄得半死不活。   这就是原哥和一些虐待狂的分别,虽然他爱令女人受辱和被虐待,但他保留了一条底线,不会只为纯为虐待而去虐待他人。他是享受虐待女人时的快感,只要对方满足了他的兽欲,他会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他会对“她”又怜又爱,这时候他绝对是个理想的情人,呵护备至,甚至比起那些所谓的好丈夫、好情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正是反映他内心并非只是一个被兽性支配的人,他也是一个“晓得”爱情的男人,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并不为世人所接受,而因由是他成长环境中培养出的病态行为。   在传统的中国社会中会用一种较为极端的评价,称之为:正和邪的分野。但在西方社会中,用现代心理学的角度去诠释,这只是一种平常不过的行为,正如硬币的两面,是同时存在在一个驱体之中的正反两面,因为人性的当中“人”也是存在两种极端的混合体,有所区别的只是偏重于哪一方,如果是偏向于礼教的人,就会接受社会道德的规范,绝对不会做出越轨的行为;当然有例外,但这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之下所发生。   另一极端是兽性支配了行为,通常这些人是欲大于情,是极端的冲动派,一受到外界的刺激,就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往往在一时的冲动之下,头脑转不过来,甚至会做出杀人放火的行为。但是在两者中间也有着像原哥这种,分不清是在两极中的哪一方,而且又不能介定他是何种类型的例子。   当然“人”在不同层面中,会有着不同层次的分别,像原哥的例子:他在工作上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在工作的时候可以用尽各种手段去发泄了他的冲动,消减了他大部份的精力,剩下来的,只是人类原始的冲动。   然而性行为正是人类最原始和最直接的心底反应,这也是直接影响人生积极与否的关键位置,像原哥他一生追求的本来是情爱,但在他生命中所发生的事,总是令他偏向负面方向去。如果,原哥不是在工作上有积极发挥的一面,他不难成为一个暴力的淫魔。   现在他将雪儿拥抱入怀,抱着轻轻震颤的她,在她耳际温柔的细语安慰,细心的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又为她整理凌乱的发鬓,更轻轻的抚摸她纤巧的肩膀。景像就如一对正在互相挑情的男女。   雪儿哪会想得到,在几分钟之前,对自己狼心肆虐的恶魔,完全不理会人家痛得死去活来,还要在她乳头上穿戴上两个冷冰枷锁的男人,在这一刻会变成另外的一个人,就像那天柔情蜜意给她揉手脚时一样,心中依然迷惑,但是渐渐的陶醉在抚摸的乐趣之中。   在享受原哥爱抚的同时,纤手不经意之下碰到那支抖动的热棒,火热的感觉立刻撩起并未熄去的欲火,心猿意马之下手已经握着热棒在套弄;而原哥的手也不客气的由玉山移到小溪上,两只手指沿着草丛向下探索,发觉她的嫩穴已有些少淫汁存在,心想这个浪蹄子,几下的抚弄就舒服得淫心起,穴水流,这么小的年纪已是这样,后一些日子也不知会如何的荡?他当然不知道雪儿并不是因为他一阵子的抚弄而变成春心荡漾,而是因为在肉体痛楚的同时会生出情欲一样的快感来。   肉洞被撩拨后,雪儿不仅春心荡漾而是春情勃发,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将原哥的手指弄湿,手上握着肉棒的手也改变了力度,正想着是否应先用口给他弄弄,哪知还没有想清楚,原哥已先说:“浪蹄子,尝过肉棒的乐趣之后,竟爱不惜手呢!还未够吗?”   在他不断的揉拈之下,雪儿只能勉强的从呻吟声之中点头回应。   “但今天不会再给你尝肉棒的滋味了,独食难肥,好东西也要留点给兰姨尝吧。”   雪儿一听原哥的话,心就慌乱起,若果他真的不肯给她肉棒来止痒,那她已经在抽搐的肉洞不痒死才怪!但说什么也难以启齿向他求爱,但是欲火无情,越是旁徨肉洞深处的空洞感觉就越强烈,不知是否错觉,在小腹之中的子宫好像也在抽搐着,而刚穿上乳环的乳头也又硬得有点痒,兼且在乳头肉内的金属令人生出极为异样的感觉,被上下里外的欲火夹击和煎熬之下,说实在羞耻的情况下,别无选择的说:“嗯……原哥,我……实在……很痒……”   “哦!痒?是哪里痒?说我知,我给你搔搔它。”   “是……”想不到,第一次向男人求爱,竟然要说出这些令人难堪的话。   原哥看到她脸儿本已红得像过苹果,现在羞得连耳根也发红,知道她内心因为害羞而说不出来。这本来没有大不了,个个女孩子都是如此,但是雪儿不同,她自从来了这里大部份时间都是赤身露体的给人凌虐,羞耻之心像搁到不知在哪里去,这就是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像是少了的部份。   要知道玩弄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和玩弄一个会害羞会反抗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趣味,尤其是他这类爱虐待女人的人,如果没有了“调教”的乐趣,那么干脆不干好了。   “哦!不知是哪里吗?”他故意的用手指在乳房上打圈:“是不是这里?定是这里!”   “啊……不……是,嗄……啊……好痒……”当然是痒,因为原哥的手现在扫的部位是她的腋窝,痒得她不停的扭动身体。直是她是按着原哥的手来恳求他才罢休。   “喂!究竟是哪里痒啊?不说的话,我去找兰姨了。”   “是……是……下边……”雪儿羞羞的说。   “下面,这里?”原哥搔着她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手指像弹琴那样在阴道附近徘徊,有意无意间又触碰已经充血发红的阴唇,这种似到非到的恼人搔扰,的确奏效,看雪儿不断的扭动屁股来迁就原哥的手,就知道她的体内情欲烧得她快将崩溃。   “啊……嗄……嗄……不是……这里,喔……上……一点……”雪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叫着。   “是这里吧?”三只手指合拢的压在阴唇之上,轻轻的搓揉。   “嗯……嗯……”雪儿娇羞的点着头,还用手捉紧原哥的手,生怕他就此的消失去。   “喂,你还未说出是什么的地方来,不说可真的不理你。”说罢停了手,看她不满的在扭动腰殿,口中除了喘气的声音外就是模糊不清的哼音。   “求求你……不要停……啊……救命……啊……”突然中断的爱抚令到雪儿倍觉空虚。   原哥知道她快痒得发疯,硬是把手抽开,只是她的蛮力可真不小,两手死命的捉紧他的手,还用两腿把她夹紧。   但是原哥就是要尽情的羞辱她:“快说出来,是什么地方发痒?不然将你绑起来,再给你涂上刚才的药,硬生生的把你痒死。快说!”在恐吓的同时,原哥的中指在嫩唇中狼狼的挖了一下,令到阴道中的淫液像缺堤般涌出来。   这下可真搔到痒处,雪儿的屁股轻轻的颤抖着,口中“呵呵”的乱叫。但是原哥已把绳子绕到她的手腕上,把她双手由前面向上拉到脑后,双肘向天,将绳子拉到腰部的位置捆上,又用另一条绳子将她近手肘的位置绑上,将绳绕到脑后来回的缠绕做成一条绳桥,将后脑搁在她双臂之上。   在一连串的捆绑之中,雪儿是在不断的恳求,但原哥始终无动于衷,她梨花带雨哭诉也没用。心中更怕原哥真的给她涂上淫药,那种令人痒得死去活来的折磨实在害怕再试。   终于在步步进迫之下,雪儿不得不屈服在原哥的淫威之下,羞耻难当的说是来:“呜……是阴道……”   “是谁的阴道?”原哥厉声的问。   “是我的阴道。”怯羞的回答。   “你是谁?”原哥并没有放松压迫。   “我是傲雪。”   “说清楚一点,你是谁?是什么地方痕痒?想怎样?”   “哇……我是洪傲雪,是我的阴……道……痕痒,呜……请你……给我……止痒……”雪儿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说出她有生以来最羞耻的说话。   虽然雪儿在煎熬之下说出了难以启齿的说话,但是得出来的结果,实在难以接受。   “虽然你说出了请求,但我已说了不能给你做爱,我最多只能用手指给你泄出来,怎么样?”   “不……求求你,我很幸苦,我的……肉洞痒死了!求求你……啊……”   “想得到我肉棒可不是易事,你先看看兰姨,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能使我给她怜爱。”说毕,原哥抱起雪儿,对正兰姨吊起的两腿中间。   泪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兰姨两腿之中,阴唇上银光闪闪,戴满了的小环,吓得她血液也快将凝结起来。当中湿润的红唇上左右也扣各有三只细小的银环,两片薄薄的唇片给银环的重量拉扯向两边分了开来,中间鲜红的嫩肉正在微微的张缩,当中还有潺潺的淫水在渗出来,令到整个阴户湿漉漉的一片。   刚被穿上乳环的她,已经经历了她难已接受的极限,哪能想像得到,在那敏感的肉唇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淫靡的景像倒乱了她的神智。   但是肉体上的快慰最能唤醒人的神智,尤其是敏感度高的阴道,一下一下的摩擦令到雪儿阴道产生一阵阵甜美的快感,手指和肉洞的摩擦吱吱作响的淫水声响起,配合她如泣似诉的娇喘。   随着原哥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洞出现了轻微的痉挛,快感积聚得快要爆炸之际,原哥突然将速度减慢下来,手指在肉洞之中互扣,抵在阴道的上方,慢慢的推移,似是在寻找什么。   雪儿淫兴正隆,一下子的慢下来,哪能忍受如此这般的折磨,那条像蛇一般的腰肢不停旋转的扭动,屁股也没有闲下来,拼命朝着原哥的手指的方向挺动。   不到一刻,在原哥细意找寻之下,手指终于找到了目标,指肚用力的在雪儿阴道上方微微凸出的一点上摩擦起来。雪儿这刻像是给人点了穴一样的静默下来了,几秒之后,不知是哭或是笑的声音响起,身体扭动得不受控制。   阵阵强烈的快意从那不知名之处浪潮式地侵入,速度之高简直是令人应接不来,一阵子快速的摩擦后,阴道之中由快感引发出来酸麻感觉高速的膨涨起来,刺激波及附近的尿道,膀胱上涌来一阵尿意快守不着,快感强劲的爆炸,高潮终于在这样的强烈的刺激之中爆发,痉挛使雪儿的身体不停的抽搐颤抖,阴道之中同时标射出一道喷泉似的水花,激射在原哥身上。   就连躺在一旁的兰姨也看得目瞪口呆,亲眼看到一个女人竟可以这样子的射出淫液来。   模特儿传奇(26)   “厉害!看,她居然兴奋到标尿。而且还这么多。”原哥将落在手中的“水”,抹回雪儿的阴部上,湿漉漉的“潮水”将她阴唇上疏落稀少的毛发,拨贴得贴贴服服。   姨兰惊愕的问:“她真的尿出来?”   原哥正在将床褥上的“潮水”沾起抹到雪儿的阴毛上,还用手指一圈圈的将毛发圈成一撮撮缧旋形的小髻。闻言笑说:“不而你试试是不是尿来的。”   原哥果然沾了雪儿下体的“潮水”,送到兰姨的面前,吓得她慌忙将头别过去。   原哥得意的笑:“怕什么,只有点淡淡的碱味,没有尿‘压’味。”刻意的将沾着“潮水”的手指涂到兰姨的口去。   耳边听到原哥的描述,已一阵呕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到看见原哥湿淋淋的手指真的往自己的口抹来,“唔…”的一声用手将身体往后缩,死捂着口左闪右避追来的手指。   可惜,两脚是给扣在吊棒上,怎样逃也枉然,始终都给原哥抱紧身体,摙着她的鼻子,硬将沾有雪儿体液的手指塞入口中。   “走…你走得脱吗,快尝尝是什么味道。”手指则在兰姨口中撩动。   只觉他的手指上并没有尿味,连他说淡淡的碱味也没有。虽然兰姨怨怼的眼神望着原哥。原哥则贴着她的脸,轻声的说:“傻女,我怎会将尿水喂给我的女人喝,这不是尿来的。”   虽然知道这不是尿来,但兰姨心中委屈的感觉不减反增,鼻头一酸,双眼红红,眼眶内涌现出湿润,含着原哥手指含糊的说:“你总是爱凌辱我的,把我吊起来,眼睁睁的逼我看着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胡运,还将她…不知是什么的…水来搅我。”说着“哗”的一声,两行泪水已禁不住流了出来。   “呵呵…是谁把春药涂到人家的那里,又是谁人把她绑起来,甚至…”原哥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搓揉,继续说:“连人的两个奶头都不放过。”一边手用指头摙起了乳头,另一只手在上面柔柔的打圈,令到本已动情的她,双颊发熨,两边鼻翼微微的翕张哼出妙音,原哥感到她的身子开始放软,皮肤亦渐渐的温暖起来。   “怎么啦…不是要怨我的吗,为什么不作声。”原哥看着她的胸脯起伏鼓动,手顺势滑到奶子上,柔滑如脂,她的乳房虽然比不上少女的挻拔,代之而来是另一种成熟的丰腴。   “唔…”兰姨这时那会回答,她主动捉着原哥的手按到另一边的乳房上,还用手推着他的手来回的揉动,示意原哥不应忽略她的须要而只顾搓一边,原哥心想这个女人开始绕得主动的为自己的情感作出挣取,原哥当然乐意的顺着她的意向,平静的看着怀内这个女人,鼻子嗅着那熟识的体香。   又如果不是脸贴脸这么接近,原哥当不会听到她细不可闻的干咽声,如何能领略这种尽在不言中的幸福感觉。   突然之间原哥心里生起一种暖烘烘的感觉,怀中这个女人每次自己抱着她的时候,她就像非常满足似的,这种感觉已不是第一次,但是当中微妙之处是不能言谕。   耳伴听着是她喉头甜美的呓语,手上是她滑溜的凝脂,随着他的手不停活动,饱满的软肉不停的变形,两团像面粉似的乳肉更从指缝中溜出来。   不知是否腰腹之间给绳子钩勒着的关系,兰姨双峰被揉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只一眨眼功夫就快感丛生,原哥在她的耳边问:“怎样,舒服吗?”   兰姨急速舒出一口气,模糊不清的道:“大…力点…噢…再大力点…”继而轻蹙眉头,但是就发出欢愉的已声:“啊……唔…好…喔……”双手往空中乱抓,似是想找一点什么似的…,胸口不停的向上挻动,喉咙更不住的上下移动,发出隆重不一的乐音。   原哥将兰姨腰缠的绳子除去,她就如鱼得水般款摆出撩人的体态,更硬将身体反转把原哥抱紧,仿佛他会突然失去一样,全不理会双脚被吊的艰难。   原哥顺势跪立起来,使得兰姨的身体倒折得更为诱惑,也令她要用力的抱紧他的颈项,身体横空的她,最凸出的莫如饱满的丰乳,垂而不坠,一点都不为地心吸力所的影响而在空中摇晃,嵌在乳尖上的乳环是原哥最爱把玩的玩意,在手指的玩弄下,乳头兴奋的变成硬中带软,当原哥拨弄乳环时,阵阵异样的快感由乳头开始蔓延,敏感的乳腺神经经刺激传入电击的快感,心藏不其然急剧跳动起来,一阵似空虚又实在的快感无孔不入散布到大脑中去,机乎掏空她的气力,但痛楚又令她从陶醉中唤醒,发硬的乳尖被拉扯的痛楚实在难受,尤其是穿入肉里的乳环被拉动。   “呀…”痛苦不但令她痛得喊叫起来,痛楚也令她身子颤抖,险些儿连抱紧原哥的力量消失,好在原哥一感觉到她手上的力度一松时立刻把她揽紧才不至于趴倒床上。   同时,原哥顺势抱着她站立起来,贴脸厮磨,原哥的手顺着她的缩起的背脊上下的游弋,尤是中间凹陷下去的脊骨。   “喔……呀…”兰姨抵受不往原哥刁钻的舌头,娇驱酥软的倒入原哥的怀内,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得兰姨欲拒无从,不只侧头耸肩的就位,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骼般,软瘫入原哥怀内,而原哥就更进一步将气吹入兰姨的耳中,顺势将她的耳珠含在口中的啜吸,使得她娇声颤栗。   艰难的缠绵将两人的情欲都带入一个新鲜刺激里,可惜这种姿态实在难以持续下去,几经辛苦兰姨才从吊具中解放下来。兰姨随即变身成一条八爪鱼,四肢或缠或抓将原哥缠得结实,肉体唇舌不断的厮磨交缠,突如其来其来的热情令原哥也吃不消。   兰姨的行为令到原哥觉得很突然,尤其在灵巧的舌头之下,这种感觉份外显得鲜明,“噢…”当乳头被兰姨舔吸时,以他这种大男人也禁不住要作出叹息,兰姨一路向下的吻,疲惫的阳具给兰姨用纤手扶起,舌头在外面的包皮上由上而下的扫过,最后落到绉折重重的春袋上去,手指的抖弄配合舌头的舔舐,为原哥带来另一番的快感,继而兰姨把春袋纳入口中,吸吮入内的绉折软皮因为口腔的温暖和湿润,令原哥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使他忍不住仰起上身来,看到兰姨摇头晃脑的为自己服务,尤其凫起来的美殿随着身体的幌动而左摇右摆,令原哥的情绪刹那间高涨起来。   当卵蛋隔着薄皮也能感到,兰姨香舌的柔滑时,小肉虫迅速在兰姨的手中变成擎天柱,滚滚而来的灼热从她手心透入,这略高的体温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起到作用,翩翩对情欲迷乱的兰姨,就能立即点起她感官神经,欲火一下子迅速澎湃起来,烧得她心头狂跳。   也不知是否官感是随情绪变化而改变,兰姨的嗅觉好像变得特别灵敏,原哥的阳具似是发出阵阵浓郁的体臭,而这种气味对动情的女人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极具挑逗性的指令从肉体到思想都是一至,就是要她去作交欢的讯息,不由分说的在她体内燃烧着。   欲火焚身令她自然而然的把手握紧,子孙根被突然而来的压迫令原哥不禁要咽下口水,原始冲动令他将兰姨的肥殿扒过来成为一个女上男下的“69”姿势,原哥本来就是一个欲大于情的人,这下被女人如此的挑逗其实已超出他的底线,大男人心态作祟之下,反击应是他唯一的选择。   抓扒开肥硕的殿肉,淡啡色的菊花蕾被扒成橄榄状,兼且不自然的收缩着,原哥本不爱作这调调儿,但会情欲冲击底下,今晚他好想试一些新鲜点的玩意,舌头伸展如尖,一舔一舔的轻点,好在味蕾没有舔到难为的异味,只是有着一股女人的身体上的臊味和有点混和干了的酥水味。   从来未被人接触过的地方,被人触碰已令人毛管倒竖,舌尖搅动屁眼的感觉令兰姨的大脑麻痹,简直不知要如何作出反应,当思想不能反应之时,自然由身体的作出主导。   不明朗的刺激令兰姨紧张到收紧全身的肌肉,兼且被袭的地方是自己都不会多想的,这种陌生的恐惧感令她需要倒抽一口大气来平伏这样强烈的刺激,可是紧张之余,菊门下意识的收缩隐隐然把原哥的舌尖也吸到肛穴之内似的。   “喂,开心之余也不要偷懒,你也要令我开心才成。”   原哥一下不轻不重的拍击在兰姨丰厚的殿肉上,果真令她一醒,连忙张沾满口水的阳具呐入口中,“噗吱…噗吱…”的声响又在她口中响起。兰姨忘情的口舌令原哥也开始吃不消,他急急的用舌头沿会阴滑到兰姨的阴户上,两排细小的银环齐齐整整的排列在左右两边的阴唇上,每次用舌头扫过阴唇环的时候都令他生出兴奋的性欲,这六个闪亮的阴环,不但是代表她是自己的女人的标记,也是一件自己得意的杰作。   每当用唇和舌去感受到软和硬同时在这迷人的唇片时,都令他的舌头得到不可言传的奇妙感觉,尤其瞬间在裂缝中渗出来的蜜汁,倍令他觉得自己是个能主宰他人的人,这种虚无的感觉就是令原哥乐此不疲的原因,也是他现在生活的原动力。   兰姨很怕原哥用口舌去接触她的阴部,虽然他的技巧是令人陶醉,但同时他肆意的蹂躏唇上的阴环时,往往令她隔日红肿不堪。话须如此但此时此景情欲高涨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的确原哥的舌功会令她失控,令她失去理性的抗衡,令她明白自己作为女人应该是如此享受女人应有的肉欲快感。   一下一下充满力量的撞击,令到兰姨得到充实的感觉,阴道内壁里被火热坚硬的铁棒撑得涨满,狂野的磨擦使她知道自己生存的意义,进出时的快慰将她抛上云霄,每下深入子宫碰击都能会令她享受到美妙绝伦的振荡。加上原哥俯前退后之际,虽然是些少的差距,但微妙的角度改变,使阴道或上或下承受着因改变而来,轻重不一的力度,变化虽少但足以使兰姨走向前所未有的极乐境界中去。   今天这头在跨下的雌马特别放浪,热情奔放的情度远比以往来得放荡,这种感觉在瞬息之间已被兰姨肉洞中突然的抽搐压迫生出的快感所淹没,看着她唇和乳的轻颤,原哥已经把她送上第一次的高峰,在她颤动睫毛之际,原哥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一来要点时间来回气,二来也可让肉棒慢慢的在湿滑紧绷的阴道中,领略缓而细致的绷紧感觉。   尤其在插入之时,阴唇上小环也一并给带着翻动,虽不能将它们也带入洞中,但就是这么的在根部一括,所得到的刺激是任何高感都不能比碍的,好像现在,慢慢的抽插,看着那两片薄薄的唇片上六个被淫水染得暗哑的银环在肉棒带动下,翻来覆去的磨擦着肉柱的感觉格外令人兴奋。   待兰姨吐出一声沉郁的叹息声之时,原哥又开始不徐不疾的抽送起来,由于这时原哥把兰姨的两条玉腿搁在肩上,使得她屁股朝天,更直接的接受原哥打椿式的冲刺。   这样的用力撞击,兰姨体内的震撼绝不比原哥少,每一下强劲的撞击也将她秘唇上的金属环重重的翻一下,要知道女人膣口中布满了敏感的神经线,所以用手指轻轻的擦弄小阴唇时,女人就会得到刺激而分泌出爱液来准备交媾,所以当左右两边阴唇环给他的肉棒强行压入阴道的膣口时,麻痹的神智的快感立即送递到身体出每个感动的细胞中,再由内而外的触动神经系统,生出种种蔓妙的快感,这是多么复杂的生理和心理变化,但这时以快得难以想像的效果,在兰姨身体上不断的发生着。   另一个高潮瞬间又汹涌而至,这一次原哥碰没有停下来,因为他已经不能平静肉体欢愉所带来的快感,雄性动物急促短暂的快感像山洪暴发的将他生命的精华,完完全全一些不乘的灌入兰姨的子宫内,一缕缕浓浊的热精放肆的占满了可以占满的空间。   兰姨缓缓的抽搐着,陶醉在甜蜜美满的余波中,枕在原哥的厚实的肌肉上,身体紧密的依偎着,令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伏在他身上的感觉,就像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一样,这种心灵上的依靠,比起千言万语更能慰藉她空虚的心灵。   肉棒开始由百炼纲化为绕指柔,缓缓从兰姨的阴道中滑出来,原哥轻轻拍兰姨,示意她回房才休息。同时也指着睡着了的雪儿说:“也该解了她,让她回房去吧。”   原哥虽然抱着的是兰姨,但脑海围绕的是一副可怜兮兮慵懒如棉的白嫩肉体,柔润的青丝凌乱的披散在脸庞上,乌亮和雪白的结合会是如此完美,再配合慵懒的倦容,实在令人百看不厌。但着手臂一紧,原哥随手执起在床上的马鞭朝雪儿白嫩的屁股上轻抽一鞭。   “嗄…”的一声轻喘声,在雪儿的口中吐出,疼痛令她将身体卷缩得更紧,将曲线弯成一度更名诱人的弧线,虽然她的姿态卷成像只虾一样,但不失为一只令人心跳的虾。少女动人的曲线足以令男人做出不规矩的行为,同时也令自己走进险地!   女人触角特别敏锐,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原哥的一举一动,完全收进兰姨的眼底里,日后雪儿的日子是怎样,真是可想而知。   这只能怪上天无情,令人联想到有一句很奇怪的说话:“有时候,不知为什么,一个人的‘存在’,就已是对另一个人构成威胁。”这句说话又令人想起现在有一出电影的戏名:“美丽有罪”,不知是不是雪儿的写照。   但是中国人亦有一句名言:“福兮祸所依。”今天虽是不幸的开始,同时也是她人生之中另一个转捩点。   只因今天晚上原哥要宣布一个影响过千人命运的决定,或者说“可能”有成千上万人会被这个决定而改变他们的命运,当然包括无依的雪儿在内。     模特儿传奇(27)     在温暖的被窝内,两个赤裸的身驱紧紧的依偎着,原哥徐徐的吐出一个烟圈:“兰,后天我要到英国公干。”   “嗯…”兰姨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享受随着呼吸而来起伏。   “今次可能要几个星期才会回来。”   兰姨略仰起头:“哦…要这么久,是什么辣手的问题?要劳动到我们的副总裁去解决?阿‘力’不是已到了伦敦吗?连他也解决不了吗?”   原哥的手指插入兰姨的秀发中,轻轻的拨弄:“要说这个问题就非常复杂,你都知道还有两年多三年后,我们就要‘回归’。”   “当然知道,这件是我们的大事,不但‘他们’紧张,世界上的人们都会注视这项史无前例的主权交接,而且是不流血的变更。”兰姨娓娓道来“不是公司出现问题吧?”   “暂时来讲也没有问题,但现在谣言满天飞,加上人心惶惶得不可终日,公司怕万一将来出了问题,我们所有的东西会变成一无所有,尤其是阿力,他的家族曾经被打为‘黑五类’,不但财产公有化,连他老爹也是三反五反期间给人批斗而死的,你说他怕不怕!”   的确,这个历史留下来的问题,是现实而残酷。老一辈人心有余悸,新一代惘然不知所措,社会上充斥着的都是未世纪的风情,大家在前路茫茫之下,能够走的赶紧走了,走不掉的就醉生梦死,过着得快乐时且快乐的生活,余下营营役役的一群怨气冲天,试问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各个大大小小的生意人无不扭尽六壬,恐防一朝变天,自己的心血变成一无所有。   兰姨也不禁要叹一口气,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变化,确是令人惘然。   “你也说得对,每天看到人们急着的‘移民’去,也感到心伤。尤其消费力最强的中产阶层,他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社会上有较好的生活质数,过惯了优哉游哉的生活,要他们面对这种前路茫茫的生活模式,他们宁愿远走他方,做一个有把握的二等公民,也好过做一个一无所有的良民。”兰姨带着失落的眼神继续说:“唉…令我想起卫斯理有一部小说叫‘废墟’,我真怕日后这里会变成小说的情节一样,变成废虚。”   原哥轻拥她温暖的胴体,微笑道:“那又不会这样恐怖,说实在这个‘小岛’都是只会生金蛋的鹅,相信‘他们’也不会这样的不智。何况‘他们’也都改革开放了,新的一代已着重生活质数的要求,要他们捱苦,我想他们肯,他们的老爹也不肯。我怕的是我们‘小岛’中那班唯利是图的‘墙头草’,昔日指着‘他们’来骂,又话无民主,又话无自由,今天倒转枪头,招招要害,如果他日由这班人当权,我想大家都难有好日子过。”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还不拉好关系,他朝如何‘尽享富贵’。唔,阿力有何打算。”   “阿力不是想把公司‘迁册’吧?”   “哈,果然聪明,阿力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才密密的到英国去。”   “真的是这么没有信心?”兰姨心里无奈的问。   “这是关系到我们是否能保持现时的自由开放,财产是否保持不变…等,最大的问题是资讯的传递,你知‘他们’最喜欢将新闻封锁,而现今做生意已是国际化,几小时的消息也足以令任何一间跨国公司倒闭。所以由信心到自由都是困扰我们的问题,基于前景的考虑,不由得我们不作出两手准备。”   原哥捉着兰姨顽皮的玉手放到嘴边,“我倒希望这班人没有押错注,‘他们’最叻是搞‘什么的运动’,高兴起来来个‘共同拥有’时,我真是笑不出来。阿力的老爹,在‘他们’‘三反五反’时被人‘斗’死了,心存阴影,可幸是他和他的妈妈能走到这里来,不然也不知会怎样,所以他心里十分怕‘他们’,他怕再次受也‘批斗’,家散人亡的景况不竟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承受的。况且要他冒险再试一次!”说着,咬着兰姨的手指用舌头在上面打圈。   “嗯…不竟‘改朝换代’这样的大事,不是由我们小市民可以理解,而且世界上都未曾有过这样的事发生过。人心思变都是人之常情。”   “嘿…我以为把你藏起来后,你只会变成一个小女人,只绕得扮扮靓购购物,估不到你依然保持着这些社会触角。”原哥笑笑口的对兰姨说。   兰姨娇俏的说:“当然的啰,俗语云:强将手下无弱兵。身为力氏集团副行政总裁的首席秘书,如果没有点道行,传了出去可会影响公司的声誉,这么大的罪明我可担当不起啊。”   他满意的吻了兰姨一下:“就因为大家都有这种心态,所以我们也必须作出一系列的部署,一方面要保持和‘他们’的联系,在下世纪‘他们’将是一个不可计量的大市场,全世界都忙着分这块肥猪肉。另一方面我们要做好准备,为公司的前途做好考虑。”   “他准备将集团‘迁册’,或许将大本营也搬到‘雾都’去,毕竟和‘英国’那边的人有多年交往,比对‘他们’来说,多一点把握。具体情况就要我去到那边才能知道。”   兰姨又再用手指在原哥的乳头上打圈,她似乎乐此不疲:“但我们在这里有这么多物业和投资,可不能一下子说走就走,有许多东西是搬不动的啊,何况我们生于斯长于斯,我们现在所有的成就,都是这里的人带给我们的,这样一走了知对集团的业务来说,不可能没有影响,况且股票的波动已经变成已流言为主导,一个不利的消息,恐怕谁也不能力挽狂澜。”   “喂、喂、喂…你的手规矩一点,刚刚做完有多久,现在又来。”   “啊,你今晚和雪儿来了多少次,我只想再来多一次吧,何况你又要飞了,疼人家多一点不可以吗?”   “唉,你们这些女人特别小气,就算再来也要给我时间回回气吧。你细心听我说完先。”原哥把兰姨抱在胸前,两手在她豪乳上柔柔的搓弄,以制止她玉手有意无意的游向下边去,继续说:“我们这样的消息你记紧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们的股价不知会变成怎样。”   “再说,我们只是进行部署,在非正式的渠道中,我们收到消息连和‘他们’关系密切的‘首富’他们也计划‘迁册’,何况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商人。不过我们先要计划好一切可能的变化,等‘他’一带头时,我们就要赶紧跟随,以免不够时间应变,令公司有所损失。喂…你的屁股不要乱动,听我说完先好不好。”   “喔…我听着啊,不要这么大力好不好。”   原哥放松紧握她双乳的力度,“阿力是怕得要死,搬去‘雾都’的成数都几高,我或会长驻在‘雾都’那边。”   一听道这计划,吓得兰姨连忙坐直起来,嗔的道:“什么?为什么要你在那边,他坐镇那边不可以吗?”   “傻女,如果他长期进驻在那里,市场上会作出什么的揣测?一个不好我们可能不用‘过渡’了。所以我们打算用发展货柜码头的业务为名,在那边做好部署,一待时机成熟就将公司顺势搬过去,所以为了公司的将来我是不能不去的。”   “但……”好不容易才等到大家的关系好一点的时候,又生出这样的变化来,兰姨登时心乱如麻,不安之情尽形于色。   原哥用力的把兰姨抱紧,在她的耳边说:“等我在那边安定下来,你过来陪我玩几日好吗?”   “啊…那么你也随他们到那边吗?”   “原本也是,但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我可狼不起心肠,撇下妈妈在监狱受苦,自己跟他们到那边。”玛莉的声音带点苦涩。   “那你…”   “我当然是留在这里,他们对我很好,不但为我找到在这个‘小岛’中最好的大学,还给我不少生活费,令我可以在这里完成时装设计的课程,还不时去外国读一些短期课程。”   “哦…但你又说不能撇下妈妈的吗?怎可以去外面读书呢?”   “唉!在我读大学的第二年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捱不了两个月就死了。”   “噢…对不起啊!”   玛莉苦笑道:“对她来说可能是个解脱也说不定,在冰冷的铁窗下受尽病魔的折磨,那种苦况不是我们可以想像得到。”   听到这么凄惨的事,玛姬忍不往投入玛莉的怀中,她须要一种依靠来平伏心里的震撼,虽然这些事情在世界上无处不在。但听别人说故事你可以无动于衷,一旦发生在你的亲朋戚友身上,又是另一种心情。   反而玛莉笑笑的说:“傻女,这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不是生活得很好吗!”   “呀 …”   “怎么,伤口还痛吗?”   “唔,一压到就痛。”玛姬撒娇的道。   “那吃片止痛药吧。我去拿给你,你在这里等我吧。”   玛姬躺在楠木做的贵妃床上,躺啊躺的,四看房内的布置主要都是中式木家具,棕色的其中一个花梨木做的柜门打开来,玛姬好奇心下走去看看,不知到玛莉有心定无意,这个柜原来是放饰物用的,当中有一个特别大的盒子,匣面上有一个压金的字符,近似印章用的篆字,玛姬读番书大的,当然认不出是这些古字!好奇心作祟下当然把它取出来看看。   这是一个约两呎半长,呎半阔六吋的黑色皮匣出来。   盖子掀起,彩霞乍现,令玛姬眼前一花,眼前所见是一团闪烁的云彩,当盒子开启的同时,盒子中有个架子向上徐徐的升起,而其中光华闪耀的物件给架子中像伞形的撑竿向外撑起。   当这件东西完全展示在玛姬的面前,伞子上撑着的是一条亮闪闪的钻石饰物,这件钻饰在正中嵌有一块姆指大小的闪山云石,四边镶边的是一圈碎石。本来闪山云石很少来拿来做主体石,要知道闪山云是多数是半透明的,折射率有限,像现在这颗折射率这么高,而且在深蓝底色上的虹彩那么强,应是万中选中的珍品。   这颗闪山云的切割手法独特,无论在那个角度看,也会因光源的改变而幻变出流转不定的虹彩。加上那一圈闪烁的碎钻更显得光彩夺目。   接连两边的金炼,阔只有三毫米左右,但已是三条叠排而成,炼子足可以围着腰部有余,其中约两吋左右就镶嵌有一个卵型的绿宝石尾部由三行收为一行,穿入一个金属牌中。   下面是一幅网状小围裙的东西,在匣内还有几件东西和几捆绳线。   在玛姬迷醉于钻饰的同时,玛莉在另一间房中透过隐蔽的监视器,从荧幕中看着玛姬把玩她的钻饰,在荧幕中出现的这套饰物,令她勾起了埋藏已久不快的回忆,本来不大高兴的她,看着看着,计从心生。从抽屉中拿了一件小东西在手,笑笑的回去。   “当真识货,这套饰物我已有多年没有动过它。”玛莉撘着玛姬的肩头,为她解说:“这就是我说的下半截。”   “啊!是吗?真的好美啊!”玛姬的目光完全被这宝石吸引着,身体柔顺的靠到玛莉身上。“玛莉姐究竟这套东西是怎样配载的?”   玛莉从后环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很难说很你知,因为它穿起来挻复杂,还有很多配件,但穿上后包保令你毕生难忘。”   “真的,但这么贵重的饰物…你肯给我穿吗?”玛姬眼神中有点疑惑。   “傻女,难得你和我这样投缘,给你戴戴,当然是没有问题。来啊,站在这里。”   玛莉探手到架着腰炼的支架的正中心,按动正中心内的按钮,令支架向内缩了少许,从容的取出闪山云这主体的腰炼。   “你先将脐环除下来。改穿这个。”玛莉一面说一面将扣在闪山云傍边的炼子拆下。原来闪山云是镶嵌在一个脐环的托子中。   “噢…原来是个脐环来的,美就美,可是这个宝石真是有点重。”玛姬用手撩拨着下垂的秀发,露出蹇眉的脸容。   “所以呢!就要用腰炼将宝石系着,减轻宝石对肚脐的负荷啊。还要给你系上这个。”玛莉又在闪山云石的上方扣上一条炼子,绕在玛姬的颈项上,这样子闪山云的重量才真正的减少,令泛起来的脐肉回复过去,也减低因重量而来的痛楚。   玛莉从盒中取出那幅小围裙的载在她身上,其中一条炼子,扣到闪山云的下方。另外有两条扣在绿宝那里。   炼子并不是金属做的,质料柔韧,只是看出去似是金属做的吧。但小围裙就真是金属做的,不过重量比较轻,阁在盘骨上也不感得负累。   “你会跳舞吧!”   “OK吧!”   玛莉将一幅像屏风移转,原来后面是一块大镜子,拉到玛姬的面前。“来吧,扭扭腰看。”跟着她又开启房内的射灯。   玛姬扭着腰俏皮的,一步一扭的来到灯光的范围中,钻石的光芒在射灯照耀下发出一团团迷人的光晕,加上玛姬雪白的肌肤,小腹中的闪山云又幻变出流转不定的霞彩。刹是迷人。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迷惑的感觉呢!你看钻石的光芒令你变成仙女一样。”   玛姬深深的喷出一口气“是的,我从没有想过可以这样子载钻饰的。”   “实在…太诱人…”玛姬像是停不了的摆动身体,令身上的闪烁光芒不断幻变。加上金属的小围裙在她扭动时互相撞击,发出一串串清脆的声音,令玛莉也生出心动的感觉来。   玛莉用手按着玛姬的圆滑的肩上,双手游到她的双乳上,手指轻轻的打着圈:“如果加上胸前的两朵钻石花,全身上下在跳动之时都会有一度彩云包围着你。”   “想想已知是多么诱人啊!”   玛姬看着镜子中的反映,在看她眼内的确是十分迷人,兼且玛莉的手在胸前这样的抚摸,乳房上产生阵阵酥酥痒痒的感觉,令她身体硬是使不出气力似的。   “这还未穿好的啊,还有几件配件要加上去,现在给你载上去好不好?”玛莉在她的耳边,用一种特别温柔的声线在说。   玛姬听进耳内,仿佛有着催眠的作用,加上酥软的身体,似是要倒下来,而且心里也真的想穿上这套饰物,她的头自然的枕到玛莉的肩上,呼吸隆重的虚应着。   给玛莉轻吻的同时,双手在她的手抚得任由摆布,“喔…”突然一痛,玛姬在惊骇之时已发觉双手已不能分,惊醒的看到两个姆指已给一把锁锁上:“玛莉姐…为什么?…快放了我…”   玛莉用力的将她抱紧,“不用慌,接下来要穿的会有点难度,所以要用些工具来辅助。”接着玛莉手中多了一具摇控器,在头顶之上传来一阵马达运行之声,一条尾指粗细的铁炼向下垂落来。   恐怖的感觉不停在玛姬的心中升起,“…不…玛莉姐你想做什么…快放了我…呀”玛姬的挣扎虽然激烈,可惜玛莉只稍稍用力将姆指扣一拉,痛楚已能令玛姬郁不得其正。   “…唔…”玛姬不停摇头痛哭,可怜兮兮看着铁炼向上收起,身不由己的随着铁炼上升而立直身体,到铁炼机乎拉脱指头时,玛莉才用摇控将铁炼停下来,玛姬两指上的痛楚令她痛得蹇着眉头,不时低泣呻吟。   接下来玛莉拿出一条不锈纲两头有着一个钢扣的捧子,将玛姬的脚踝扣上“来,将脚分开来。”手用力的拍着她的大腿。   “呀…不…痛啊…手指快…断啦…”玛姬痛得脸色刹白苦苦叫喊,由于铁炼拉得紧的关系,玛姬稍稍郁动指也会传来撕心剧痛。   玛莉将铁炼放松了点,依然用手拍着她的大腿,“玛莉姐…不,求求你放了我…手指好痛,我不要穿了。”   可是,哀求一点都没有改变玛莉的心,她没有说话,慢慢的站起来,只摇动手上的摇控器,手指慢慢的放到键钮上。   看着她的动作,玛姬急急的叫:“不…我…玛莉姐”还未说完,手指又一紧的上升,这次拉得她要掂高脚才停下来,玛姬不但要用力的将身体掂高,还要保持平衡,白嫩的娇驱,不住的发抖,看着她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颤声求饶。“…我做…我做…痛啊…”   随着铁放下,玛姬艰难的遂吋遂吋将脚向外分开,每向外移一分,她的屁股也随着颤抖一次,到屁股上布满点点汗珠,她双脚已叉开两呎有多,当钢扣“得”的一声,玛姬只可以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双脚。   模特儿传奇(28)   叉开的两条大腿,蹬得特别用力,似乎要将两腿的迷人曲线,尽情的展览出来。这样使劲更能凸显出的粉臀的圆浑。   凫臀恰好对正玛莉的眼前,刚锁好脚镣的她又忍不着手,沿着玛姬秀丽的小腿向上抚摸。   “啐…啐…看,这么可爱的屁股为什么会这么翘呢,真令人妒忌。”   “喔…”玛姬惊魂未定,又感觉到玛莉的双手移到自己的屁股上。   “不但子白嫩可人,而且弹力十足。”随即“啪”的声清响,玛姬也“呀——”的一声回应,雪白的屁股上立时出现一片淡淡的红印,臀肉真如玛莉所说的在弹跳。   接着,玛莉做出玛姬做梦也想不到的行为,玛莉竟然吻她的屁股。   电光火石间,闪过脑海是三个字:“同性恋”!一阵凉意,击袭心头。   惊骇使玛姬声颤兮兮的恳求:“…啊…玛莉姐,不要…再摸,唔…”同时为了逃避这种骇人的感觉,玛姬用力扭动屁股反抗。   屁股狐媚的扭动,不但可以令男人产生急燥感觉,胴体散发的媚力,同样也给同性带来原始的挑逗;尤其像玛莉这类沉溺在色欲打滚的女人,妩媚的视觉挑逗,一下子已激起她另类的情欲。   “呵!原来,同性的肉体也能令人产生这么美妙的感觉。”玛莉从双手中感受得到生命的完满,更激起她隐藏着的兽欲,看她用近乎于迷醉的方式爱抚着玛姬姣美动人的肉体,在细皮白肉中,寻她的新趣。   同性的肉体接触,对玛莉来说绝不陌生,早在她接受兰姨的调教时,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当时是被迫的接受,从来未有这样细致品赏享受同性肉体带来的鲜活感觉。   “噢…”玛姬突然激烈的挻动变峰,连上面嵌着两支小小的钢棒也同样的在颤栗的摇动。   皆因一条热烘烘湿漉漉的舌头在她的白嫩的玉背上俏皮的游动,恶心的感觉,使玛姬绉头眉头的抖震,令她不得不作出逃避的扭动,可是玛莉的舌头所舔过之处,又令她带来奇怪的酥痒。   玛莉舔吻的地方大有学问,皆因她也是女人,当然明白女人身体上敏锐的部位,因此选的都是能令女人发情的性感带,所以不愁玛姬左闪右避。不一刻,玛莉已找到她的敏感地带,位于颈后和腰后的脊椎的凹位,是最能挑动她的反应。   “嗯…呀…痒啊…嗯…”当集中在这些地方舔动时,总能令玛姬发出娇媚的声音。   当吻得她身体娇柔无力之际,玛莉用手撩起她的头发:“给你盘起来好吗?你知道吗!当你盘起头发时,也是最性感迷人的时候,就连阿森也这么的说啊。”   的确,盘起发髻后,玛姬修长白晢的粉颈项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刚好和粉腮配合,轮廓分明,令人倍觉得她有点古典的美感,总是惹人怜爱。   “噢…不……唔…嗄…嗄……”玛姬扭头闪避。   玛莉要盘起她的头发的另一个原因,是她知道后颈和耳背等地方是玛姬的另一性感带,这是玛莉在以前给她载耳环时,无意中发现的。   只看她给轻柔的舔弄,已经小口轻震,发出细细颤声。   经过玛莉一轮挑逗,玛姬渐渐由激烈的反抗变成陶醉的享受。趁着她媚眼惺忪之际,玛莉对准她的小口狼吻过去。   当玛姬感到嘴唇被封,紧张得紧紧闭合,并且发觉玛莉的舌头在她的唇上探撩,正常别过头之时,两边的脸颊已被她用手的按实,只能够发出“呜…呜…”的悲鸣。   玛莉并没有放松对玛姬的侵犯,将自己的双乳紧紧压在她的胸脯之上,更用力的扭磨。   由于玛姬乳头上穿上的棒子,一经磨动,新穿过的伤口立即发出阵阵强烈的痛楚,终于忍不着叫出声来。   当她开口欲叫之时,玛莉的舌头已成功的进入她的口中,兼且立即在她口中乱钻。   津液慢慢在口腔积聚,当被迫咽下夹杂有玛莉的口水之时,玛姬眼眶带着泪花的认输,放弃顽抗。在她深深吸气后,舌头笨拙的作出回应,两片舌在峡窄的内相互交缠。   当玛姬变得柔顺,玛莉不忙轻磨双丸,手同时在她的腰背之间上下抚动,令玛姬全身颤动,更热情投入这个错乱的游戏中。   胸前阵阵酥麻的快感已令她喘不过气。不知多久,玛莉的双唇终于肯离开,一阵沉寂,她悠悠的从快感之中苏醒过来,吃力的张开颤动不定的眼帘,在模糊的之中发觉玛莉已不在房中,心想还好,没有她的滋扰反觉得清静。   火热的身体,渐渐感到空气中的清凉,可能是汗湿的关系,身体开始感到有点冷。   良久,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扭动身体时小围裙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外,整个空间没有一点声息,玛姬开始感受到寂静中渗出来的苍凉,加上刚才剧烈的扭动,两腿开始酸软无力。   倦意一来,一下子身体上下都感到酸酸软软,但是手指上传来的痛楚,令她要咬紧牙关,将身体撑住。   疲累最能消磨意志,脑海中种种落幕、孤清的奇怪的想法,飘渺而来不断进入在她的心里,彷徨孤立的感觉,渐渐凌驾了肉体上的痛苦。   当有玛莉在时,生怕她凌辱自己,现在失去她的踪影时,又感到自己孤伶伶的难受,尤其当手不能郁,脚不能动的当下,不但因独处其屋,更恐惧的是自己被这样的吊在这里,如果玛莉就此消失,自己岂不是呼救无门。   人的想发有时会好奇怪,尤其是胡思乱想之际,往往是从坏的方向走,当玛姬自己吓自己到自己承受不了之时,终于歇斯底里的大哭大叫起来。   而玛莉静静的坐着,等的也就是这刻,先令她痛苦,继而挑动她的情欲,再令她心中产生惊恐难安,令她孤清的失去依傍,为的就是要摧毁她的意志,令她迷失,为的是要接下来的游戏更加顺利,也为日后调教成她的玩伴的重要一步,这是玛莉用肉体接受无数的虐待之后领略回来的心法。   玛莉的书房宽敞,内里还有着一个隐蔽的保安室,在这里玛莉可以透过电子监视系统,看到玛姬那边的情况,更能通过良好的收音设备,听到她的哭闹声。这套完备的系统有着四组拍摄镜头,不但可作录影,更可以用摇控的设备使镜头变焦。   玛莉将其中一组镜头推近,可以清楚看到玛姬鼻尖泌出来小汗珠,嘴角不禁泛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看着她双手被迫摆成蝴蝶状,两只手指公因挣扎已变成深红色,其余的手指不停的颤抖,变成一只跃跃欲飞的蝴蝶。双腿因要用力的撑高身体而不断的抖震,屁股同时也因用力而颤动,背上也爬满了一条条汗汁。   “哗…”突然响起马达声轧轧,在寂静的卧室分外刺耳,吓得她花容失色的惊叫起来,痛得她不断发抖的指扣缓缓落下,玛莉自然在旁抱着她,柔声的说:“噢,多可怜啊,竟累成这个样子。”   玛姬娇柔无力的说:“玛莉姐,我很怕。”轻轻拍着还在颤栗的玛姬。   “放了我好吗,我…真的受不了啊!快累死啦。”   玛莉拨好她汗湿了的发丝:“本来呢,放你下来没有问题,不过,你‘装备’还没有穿好啊。怎能半途而废呢?”   “不…我不穿了,实在太辛苦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准乱说,不听话的孩子,可要罚的啊!”   “不…我”   玛莉根本不理会玛姬的疲累,拿着精钢做的腕铐给她载上,将扣在指扣上的小铁炼转扣到腕铐上,才除下手指上的扣锁,铁炼又向上拉起,这次吊的是手腕所以没有那样的蚀骨的痛苦。可是由于伤害性没有那么严重,玛莉也就把她吊得更高。   “啊 ̄啊…玛莉姐…吊得太高了,好辛苦啊…唔…”   “还要撒娇,快来,穿上它。”   “不…”玛姬皱眉的看着,那对高得有点过份的高跟鞋,心头忙乱,一脸糊疑。   “穿上它不就将身子升高了吗?这样就不会吊得辛苦了啊!”玛莉一面说一面抚着她的小脚,摸得玛姬酸酸的怪难受,“…哼…不要摸了,我穿吧!”   “看,穿了高跟鞋,曲线也玲珑过人,小美人果真是吃这行饭的。”   当然啰,这对高跟鞋成五吋高,穿上后有如掂起脚来企,加上中间的钢棒将她双腿叉开,不但将她高度提高同时也令她站得胸挻腰直。   “好吧,先给你换上这个胸针。”